“至于为何锁定舞衣**——”
园子忆起林秀一适才的低语,复述道:
“舞衣**,当时饮料摊前排队的人虽多,却也不至于非要等到舞台开幕才买得着吧?”
“你为何偏偏拖到节目开始,才将饮料带回?”
“这……”
舞衣脸色几经变幻,似在搜肠刮肚编织托辞。
“若要编造借口,最好斟酌清楚。”
园子提醒道:
“毛利先生那时也在买饮料,他可是看得分明。”
“我……”
舞衣下意识朝林秀一瞥去,顿时哑口无言。
“既然饮料早已被换成可乐,莆田医生又为何没有依照习惯添加蜂蜜和奶油?”
园子步步紧逼,追问不休。
“他察觉杯子里的冰咖啡被换成了可乐,可你呢?”
“你自己的饮料,为何同样不见那两样痕迹?”
“舞台剧开场时你才回到座位,观众席早已暗下灯光。”
“若不曾事先揭开杯盖,在一片昏暗中,你如何分辨杯中盛的是可乐,而非你点的冰咖啡?”
“我推测,舞衣,你本打算在摊位旁就将蜂蜜与奶油调入咖啡,顺便投入那枚带毒的冰块——”
“谁料掀开杯盖,里面装的竟不是冰咖啡,而是深褐色的可乐。”
“毒冰已经落下,再要更换饮料已然来不及。”
“你只能将错就错,继续这场意外的局。”
“你特意拖延至舞台开幕才携饮料归来,”
“正是算准了礼堂光线昏暗,莆田医生若不亲自品尝,很难察觉饮料被调换……”
“待他喝出滋味不对,毒物早已入喉,自然无法再追究杯中之物是否遭人替换。”
“我说得对吗,舞衣?”
“听上去倒是一套完整的推论。”
舞衣冷冷一笑,
“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也点了一杯冰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