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颠了颠,又轻轻摔了摔,杯盖却始终紧扣在杯口,纹丝不动。
若要它自然脱落,除非刻意去掀,或是连杯身一并损毁。
“现在您明白了吗,白鸟警官?”
园子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莆田先生的杯盖,是他自己亲手打开的。”
“而他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为了吃掉杯中的冰块。”
“只是这一次,他咽下的冰块里,早已掺入了致命的氰化物。”
……
“莆田医生确实有嚼食冰块的癖好,”
听到这里,野田梦美也回想起来,“刚才……我的确听到了他咬碎冰块的声响。”
“你能肯定吗,野田**?”
目暮警部神色凝重地追问。
“我能确定,”
野田梦美应声,又侧目看向身旁身材圆润的三谷阳太,“你也听到那‘喀啦喀啦’的声音了吧?”
“嗯,”
三谷阳太低声附和,点了点头。
莆田素来有吃冰块的癖好,自高中时代便是如此。
“原来是这样。”
目暮神色凝重地颔道。
“竟将毒下在冰块里!”
“如此说来,凶手必定熟知莆田医生的生活习惯。”
“否则也设计不出这般不留痕迹的手法。”
“但若依此推断,野田**、三谷先生,乃至彩子**,都该有嫌疑才对。”
目暮转向园子问:
“为何断定凶手必然是舞衣**?”
“道理很明白。”
园子故作姿态地把玩着那支仿制的福尔摩斯烟斗,目光缓缓掠过在场众人,继而解释道:
“仅是传递饮料杯的三谷先生与野田**,并没有接触冰块的机会。”
“彩子**虽有可能下手,但她特意在贩售时把冰咖啡换作可乐,正是要等莆田医生自行前去更换。”
“况且,当时点冰咖啡的未必只有莆田医生一人。”
“若是彩子**所为,成功毒害特定对象的几率不过半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