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往饮料里投毒确实难以实现,但她用了更隐蔽的手段。”
园子的目光静静落在鸿上舞衣脸上,声音平稳,“舞衣**,我不清楚你与莆田医生之间有何恩怨,可人命关天。
若你此刻主动坦白,将来在法庭上或许还能争取从轻判决。”
“这位同学,请你适可而止。”
舞衣别开脸,嗓音紧绷,“我说过很多次了,不是我做的。”
“园子,鉴识科刚送来报告。”
目暮打断道,“莆田医生和其他三人的杯子里,都没有检测出毒物反应。
也就是说,他并非因饮用饮料而中毒。”
“所以各位就断定他是**?”
园子短促地笑了一声,“警官,这样的结论是否太过轻率?你们难道没有考虑过——毒可能藏在冰块里吗?”
“冰块?”
白鸟警官一怔,“什么意思?”
“手法其实很简单。”
园子微微抬起眼,“只要事先将氰化钾冻入冰粒内部,即便投入饮料,也不会立刻融化。
莆田医生喝完饮料时,毒物仍被封在冰中,杯底自然验不出毒性。
可那颗逐渐融化的冰呢?”
目暮神色一凛:“你的意思是……”
“难道莆田先生还能把冰块吞下去不成?”
“正是如此,”
园子轻轻颔,“那些带毒的冰块,确实被他吃了下去。”
……
“目暮警部,莆田先生倒地的时候,饮料杯的盖子已经打开了,吸管和杯盖都落在旁边,”
她继续道,“是这样吧?”
“或许是他毒时太过痛苦,失手碰掉了杯盖呢?”
白鸟警官不假思索地反驳。
“杯盖可没那么容易碰掉,”
园子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些许调侃,“不信的话,您不妨找个饮料杯试试?”
她话音落下,白鸟还真找来一个空饮料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