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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上舞衣猛地抬起头,脸色骤然变得苍白,“这、这怎么可能?分饮料的时候我根本不在场啊!”
“不在场,恰恰是你最精巧的掩护。”
园子轻轻吐出一口并不存在的烟圈,目光锐利,“想要让莆田医生毫无防备地服下氰化物,只有那个主动提议、并且亲手将饮料带到大家面前的人,才有机会做到——那个人,只能是你。”
目暮警部眉头紧锁,沉声道:“园子,这不是儿戏。
你说她是凶手,证据呢?”
“证据就在‘顺序’里。”
园子放下烟斗,走到那张摆着空杯的桌子旁,“我们都记得,饮料是舞衣**买回来,然后由三谷先生逐一递给每个人的。
但问题在于,莆田医生那杯‘注定死亡’的饮料,并非在传递过程中被动调换——它从一开始,就是特制的。”
她转向面色愈难看的舞衣:“你利用了买饮料时的独处时间,提前在其中一杯的封口内侧涂抹了毒物。
你很清楚每个人的习惯:莆田医生喝饮料前,一定会撕开封口纸,用吸管搅动几下。
这个动作,足以让附着在纸内侧的毒物彻底溶入液体。
而其他人,包括你自己,要么直接插吸管,要么掀开盖子喝,都不会触碰到那个致命的角落。”
鸿上舞衣后退半步,声音颤:“胡说……这只是你的猜测!”
“猜测?”
园子微微歪头,“那么请你解释,为什么在购买四杯完全相同的饮料时,你会特意向店员多要一张备用封口纸?鉴识课的警员刚刚在垃圾桶底层找到了它——上面检测出了极微量的氰化钾残留,而指纹,只有你的。”
一片寂静。
舞衣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
她环顾四周,所有人都注视着她,那些目光里有惊愕,有了然,也有冰冷的审视。
“你与莆田医生长期合作研新药,却因他擅自将你的核心研究成果署为自己独有,并计划将你排除出项目,”
园子的语气沉静下来,带着一丝穿透表象的寒意,“那份即将表的论文,是你多年心血的结晶,也是你职业生涯的全部希望。
当沟通、争执、甚至恳求都告无效后,你选择了让这一切在舞台上终结——在他最志得意满的时刻。”
鸿上舞衣终于不再反驳。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良久,才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笑。
“……是啊。”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那杯饮料,是我递给他的。
看着他毫无疑虑地喝下去,我甚至觉得……那像是一种仪式。
他夺走我的东西,我夺走他的生命。
很公平,不是吗?”
目暮警部沉重地挥了挥手,两名警员上前。
**落下时出清脆的金属声响,在沉默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园子静静看着这一幕,将手中的烟斗轻轻搁在桌上。
那场虚构侦探的扮演早已褪去,此刻留在她眼中的,只有一片澄澈而凛冽的明澈。
“园子,你是不是想岔了?”
目暮警官按了按额角,语气里透着无奈,“我们反复推敲过时间线,舞衣**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