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料全权交给三谷分配。”
“难道我就不担心,那杯带毒的会落到我自己手中?”
“园子,舞衣说得不无道理。”
目暮点头附议,
“若真是她所为,两杯冰咖啡之中,只有一半几率被分给莆田医生。”
“不,莆田医生拿到毒饮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园子轻轻摇头,
“因为两杯冰咖啡里,她都提前投入了毒冰块。”
“这正是为了确保无论三谷将哪一杯递给莆田医生,那一杯都必然含毒。”
“你说什么?两杯饮料里都放了毒冰?”
目暮骤然提高声调,
“这绝不可能!”
“园子,你可别忘了!”
有人急切地提醒道,“舞衣**的那杯饮料,她喝得一滴不剩,连冰块都消失不见了。
倘若饮料真有问题,她此刻怎会安然无恙?”
“冰块只是不见了,未必是被她吞下。”
园子从容不迫地回应,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她完全可以在冰块融化前饮尽饮料,再将冰块悄悄藏起——不是吗?”
“证据呢?”
舞衣脸色阴沉,声音里压着怒意,“你凭什么断言是我藏起了冰块?”
“你要证据?”
园子轻笑一声,不疾不徐地取出早前在洗手间寻获的那只钱包。
瞥见钱包的刹那,舞衣的面色骤然褪尽血色,苍白如纸。
“这是在洗手间找到的,”
园子向众人展示,清晰解释道,“只要预先将有毒的冰块与少量干冰一同放入钱包,便能暂保冰块不融,轻易带入会场。
待购得饮料后,她只须暗中投入毒冰块,再将饮料转交给三谷先生,自己则借故前往洗手间,处理掉钱包与残余的干冰。”
她略作停顿,目光如刃般扫向鸿上舞衣,最终定格在那顶连衣兜帽上。
“而最关键的毒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