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由于幻想魔术团今晚有演出,前来酒店的客人比平日多了不少。
短时间内,很难从人群中锁定可疑人员。
从酒店这边入手,看来是难以查明对方身份了。
要揭开那人的真面目,恐怕得先解开另一个谜:
为何原本在列车包厢内的**,会突然消失,
之后却又出现在这家酒店中?
林秀一清晰记得,
列车的车窗出于安全考虑,只能推开一道窄缝,
至多容头部勉强穿过,
人的躯体是绝无可能通过的。
难道当时,
凶手将死者的**分割后,才从车窗转移出去的?
可既然如此,
**又怎么会出现在酒店里?
长崎经理已经证实,
这两日进出酒店的唯一途径,就是那趟列车。
也就是说,山神团长的**,
理应也是随着列车一同抵达的。
但若真如此,
警方先前彻底搜查列车时,为何毫无现?
疑问接二连三地浮现脑海,
一时之间,难以理清头绪。
看来得在这里多停留几日了。
林秀一瞥了眼在一旁安静踱步的小哀,
这姑娘倒是从容得很,丝毫不见着急。
***
傍晚时分,酒店内的幻想魔术团休息室。
山神团长的妻子,鱼夕海,正对着经理高远遥一高声质问。
“今晚的演出为何还要继续?山神都已经不在了……我不是明确下令取消所有演出吗?”
高远遥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额角渗出一层薄汗,他抬手擦了擦,支吾道:“这个……其实是因为……”
话音未落,房门被推开。
一头耀眼金、被称作贵公子的由良间信步走进,神色倨傲:“山神走了,难道整个魔术团就要跟着散场吗?”
他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越是这种时候,越该登台。
得让观众知道,幻想魔术团还在,而且会一直演下去——顺便也该让他们认识一下新任团长。”
“新任团长?”
夕海夫人脸色骤变,目光扫过房中沉默不语的众人,最后死死钉在由良间脸上,“你这混账!山神的事还没水落石出,你竟敢——”
“有什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