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米花塔楼地下停车场的阴影深处。
车窗如一道透明的界碑,将世界分割成内外两重空间。
车内,恢复幼童体型的女孩安静跪坐在后座,额头轻抵冰凉玻璃。
她的目光穿过昏暗,精准落在那道渐行渐远的少年背影上——他奔跑时外套扬起的弧度,仍是她记忆里最鲜活的剪影。
驾驶座上,林秀一的目光在后方镜面停留片刻。
“想告诉他**吗?”
他的声音平稳,像深夜电台里流淌的爵士乐。
“不想。”
女孩立刻摇头,短扬起又落下,“他眼里只有未解的谜题……指纹、血迹、作案时间。
我站在他身边那么久,他连一次完整的对视都没有给我。”
她抿住嘴唇,将后半句话咽回喉间:如果他那时能分出一秒看向我,或许我会有勇气留下。
林秀一从镜中收回视线,没有追问。
引擎低沉唤醒,车灯切开黑暗,载着满室未竟的对话滑入夜色深处。
***
侦探事务所二楼的门被猛然推开时,陈旧的门铃出疲乏的叮当声。
空气里弥漫着威士忌与孤独混合的气味。
毛利小五郎瘫在办公桌后,手中玻璃杯的冰块已融成模糊的水团。
他抬起朦胧醉眼,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闯入门内的少年身上。
“兰呢?”
工藤新一的气息尚未平稳。
“……兰啊。”
毛利迟钝地重复这个名字,像在回忆某个遥远的密码。
数秒后,记忆接通,他打了个酒嗝,“她……**那边有急事,先回去了。”
“回去了?”
工藤的眉峰骤然蹙紧。
这个答案轻飘得反常,如同刻意撒在**表面的糖霜。
他转身冲下楼梯,木阶在脚下出急促的**。
“等等!你给我站住!”
毛利摇晃着追到门边,醉意拖慢了他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转角黑暗里。
脚步虚浮踉跄的人又怎能追得上工藤新一的步伐。
三楼的门并未上锁,工藤新一疾步上楼,几乎是跃过最后几级台阶,一把推开门便径直冲向小兰的卧室。
“咔嗒——”
房门应声敞开。
映入眼帘的是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间,仿佛从未有人在此生活过。
工藤新一顿时怔在原地,声音里透出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