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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真的已经离开了?”
“我方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毛利小五郎挤出一丝干笑,心底暗暗松了口气。
幸亏先前林秀一早已差遣女仆过来,将小兰所有的物品都取走了。
若是被工藤新一瞧见半分痕迹,恐怕他立刻就会对小兰的去向起疑。
“可她……为何走得这样匆忙?”
工藤新一失魂落魄地望向毛利小五郎,眼中满是未尽的言语。
“我还有太多话没来得及对她说。”
“不是说了吗?那边有急事。”
毛利小五郎语气里带上一丝不忍。
从前他看着工藤新一,总觉得哪儿都不顺眼——在他心里,这小子就像一头整天围着自家小白菜打转的野猪,怎么瞧怎么碍事。
如今独自守着空荡的事务所,他反倒对眼前的少年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触。
“我在酒店时听服务生提起,是个男人接走了小兰。”
工藤新一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毛利小五郎的脸,
“那人应该是你吧,老师?是你亲自送小兰去机场登机的?”
“嗯……对,是我。”
毛利小五郎忙不迭点头称是。
“可不就是送走小兰之后,心里头空落落的,这才又灌了几杯嘛,哈哈!”
然而工藤新一的眉头却骤然锁紧。
他记得分明——了望餐厅那位女侍应生曾提及,小兰当时分明是身体不适。
既然如此,怎可能贸然搭乘航班?
况且毛利小五郎身为侦探,与警视厅众人往来密切。
倘若他当日真在了望餐厅出现,工藤新一绝无可能毫无察觉。
带走小兰的,绝非毛利小五郎。
而当时在餐厅内与小兰相识的,除去那人外再无其他——正是独来独往的林秀一。
自小兰失去踪影起,林秀一也随之悄然离去。
小兰的变故,果然与林秀一脱不开干系。
念头至此,工藤新一不顾毛利小五郎的劝阻,转身冲出事务所,朝着二丁目的方向疾奔而去。
……
二丁目林家宅邸。
当林秀一携小兰归来时,闻讯赶来的妃英理早已静候在客厅之中。
“妈妈!”
望见母亲的身影,小兰连日积压的委屈终于决堤,径直扑入那温暖的怀抱。
这已非她度缩回七岁稚龄之躯,可骤然从十七岁少女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