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公寓的灯光映照着走廊。
林明美站在卧室**,双手正将一件丝质睡裙往头顶套去。
这个猝不及防的动作让她身上仅存的贴身衣物无所遁形,曲线在柔光下一览无余。
门口的响动令她骤然僵住。
睡裙还半挂在手臂与肩头,她猛地转过头,恰好对上了推门而入的那道视线。
一声短促的惊叫逸出唇边。
林明美迅拉下裙摆,布料窸窣滑落,遮掩住方才乍现的肌肤。
她的脸颊倏地染上薄红,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角。
门口的人似乎也顿了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只轻轻带上了身后的门。
林秀一连忙侧身避开飞来的枕头,退到走廊时顺手带上了房门。
指尖残留着门把冰凉的触感,他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心里没来由地空了一下。
刚才那一眼的印象挥之不去——宫野明美平日裹在保守衣裙里的身形,原来藏着如此柔润的起伏。
他按了按眉心,自嘲地笑了笑,转身朝客房走去。
门内,宫野明美仍抱着双膝坐在地毯上,耳根的红晕一路蔓延到锁骨。
灰原哀已捡回枕头,抱在胸前斜睨着她。
“现在走还来得及。”
灰原哀声音凉凉的,“再住下去,你怕是连自己怎么被拆吃入腹的都不知道。”
“志保!”
宫野明美抬头瞪她,语气却软,“那是意外……林先生不是那样的人。”
灰原哀短促地呵了一声,摇摇头。
她这个姐姐,分明已一脚踩进猎人的陷阱,却还替对方找借口。
“随你吧。”
她转身往床边走,“等哪天你连人带心都被收走了,别找我哭。”
“你越说越离谱了!”
宫野明美起身去捏妹妹的脸,灰原哀扭身躲开,两人在柔软的被褥间笑闹着推搡成一团,先前那点尴尬与紧绷,终于散在暖黄的灯光里。
夜色渐深,灰原哀蜷在姐姐温暖的臂弯里,思绪渐渐沉静下来。
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浮现在心底——或许,像现在这样生活下去,也不算太坏。
姐姐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呼吸平稳而安宁。
不必再每日提心吊胆,害怕那个黑衣组织的阴影随时降临。
虽然身体缩成了孩童的模样,行动多有不便,但比起从前在组织里那些冰冷而压抑的日子,眼下的时光竟透出几分久违的平和与松弛。
这念头让她紧绷的神经缓缓松开了。
倦意如潮水般涌来,她往姐姐怀里更深地靠了靠,很快便沉入了安稳的梦乡。
宫野明美低头注视着妹妹熟睡的面容,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她向来是个容易满足的人,能像现在这样将妹妹护在身旁,对她而言已是莫大的慰藉。
心中那片荒芜了许久的角落,仿佛正被这静谧的夜晚一点点填满暖意。
与此同时,二丁目的工藤宅中却弥漫着截然不同的气氛。
工藤新一站在三楼书房的窗边,眉头紧锁。
尽管他几乎能断定小兰的再次失踪与林秀一脱不了干系,可上次交锋的经验提醒他:即便亲自登门质问,那个男人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