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落在大场悟脸上。
随即,她自己却先失去了力气,跌坐在地,泪水决堤般涌出。
……
警察带走了大场悟。
工藤新一望着仍在啜泣的樱子,心中五味杂陈,不由得低声叹道:
“大场悟固然可恨,但若不是辰己社长当初横加干涉,这段感情或许不至于走到如此地步。”
“看来天下的父亲,在面对女儿的感情时,总是格外严厉啊……你说呢,小兰?”
话音落下,身边却一片寂静。
没有等到熟悉的回应。
工藤新一忽然怔住——直到这时他才惊觉,似乎从刚才起,就没有见到小兰的影子。
他立即转身冲回了望餐厅。
先前那张餐桌旁,已经空无一人。
“请问,之前坐在这里的那位女孩去哪儿了?”
他拦住一位服务生,语气急切。
“她好像不太舒服,被一位男士搀扶着离开了。”
服务生回忆着答道。
“不舒服?被人带走了?”
工藤新一心头一紧,拔腿就往外跑。
刚到门口,却被餐厅的工作人员拦下:
“先生,您还没有结账。”
“结账?”
他匆忙抽出父亲工藤优作的信用卡,“请快一些!”
账单一结清,他便飞奔下楼,直冲向米花大厦正门。
街道上人来人往,喧闹如常。
唯独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兰——小兰!”
他提高声音呼喊了几遍。
只有陌生的行人投来疑惑的目光,无人回应。
月光将寂静的街道染成冷调的银灰,工藤新一猛然顿住脚步,指尖残留着方才案件现场金属栏杆的冰凉触感。
他忽然意识到——兰不见了。
“……一定是回事务所了。”
夜风将他低语吹散,“刚才我只顾着推演凶手的手法,完全忽略了她……”
这个认知像一枚细针扎进胸腔。
他转身奔向那栋熟悉的建筑,皮鞋踏在积水路面溅起细碎的光斑,仿佛追赶着正在消逝的某种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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