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看你,心思就跟个小孩一样多变,要不是你非要嫁进来,他至于跟我变成这样?”
少年的声音带着怒火,“如果不是你,我们三个人不至于变成今天这副鬼样。你真的觉得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景阳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哪里任性了?”
她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当初我确实是瞧中了他,而且我爹跟我说了很多话,我当时也觉得很有道理,那我有什么资格说不吗?”
“那你当初看上他的时候,怎么就没料想过会有今日的处境?”
景阳被这句话戳得浑身一颤。
她咬着牙,眼眶泛红,半天才开口。
“行,我承认,我当初确实觉得谢识临好。满京城谁不说他是最好的夫婿人选?战功赫赫,宠妻如命,哪个姑娘不动心?”
她深吸了一口气。
“结果呢?我进了府才发现,你们俩都是疯子。”
少年眉头一挑。
景阳越说越激动,嗓门也大了起来。
“你们俩就是一个冰窖,一个炮仗。全府上下唯一一个正常人都被你俩给逼走了!”
她一指少年的鼻子。
“你们俩就是有病,有大病!”
少年被她指着鼻子骂,竟然没发火。
他盯着景阳看了两秒,忽然嗤笑了一声。
“你骂完了?”
“没骂完!”
“那继续。”
景阳的气势猛地泄了一半。
她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被他这么一说,反而接不下去了。
两个人在月光下对峙了片刻。
景阳先败下阵来,一屁股坐回台阶上,闷声道:“反正你们都是混蛋。”
少年没理她,低头看了看腰侧的伤口,白布上渗出一点血迹。
景阳余光瞥见了,皱了下眉。
“你伤口又裂了。”
“死不了。”
“我说你伤口裂了!”
少年回头看她。
景阳别过脸,声音矮了下去。
“你要是死在这儿,阮葚梨该伤心了。”
少年的表情微微变了。
景阳继续说,语气闷闷的。
“她这辈子够苦了,你别再给她添乱。”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
“你倒替她说话。”
“我又不是替她说话。”
景阳拧着帕子,“我就是看不惯你们俩那副德行。一个把人冷了十年,一个拼了命往前冲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她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少年低下头。
她说的没错。
阮葚梨从头到尾,就没有一天是为自己活的。
“景阳。”
“干嘛?”
“你说得对。”
景阳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