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你们俩都有病
景阳彻底失眠了。
她不想嫁给谢识临啊,感觉嫁给他以后是不会幸福的,她到时候岂不是要孤独终老?
她越想越烦,一脚把被子踹到地上。
丫鬟在门外听见响动,探头进来。
“郡主,您又踢被子了。”
“滚。”
丫鬟缩回去了。
景阳爬起来,披了件外衫就往外走。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就在侯府的回廊里瞎转悠。
月光照在青石板上,冷冰冰的。
她走到后院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阵轻微的响动。
偏院那边亮着灯。
她下意识拐了过去,还没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人坐在廊下的台阶上。
是少年谢识临。
他穿着单衣,腰上的伤口裹着白布,手里拿着那把短刀,正对着月光翻来覆去地看。
景阳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本想转身就走,可脑子比腿快,嘴已经先开了。
“你伤还没好,坐这儿吹风是想死吗?”
少年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半夜不睡觉在这儿晃什么?”
“我乐意。”
景阳也不等他请,直接在台阶另一头坐了下来,隔了三步远。
两人沉默了一阵。
景阳先绷不住了。
“我有事跟你说。”
少年把短刀收进袖子里,语气淡淡的。
“有话直说。”
景阳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组织不好语言。
她想说的太多了。想说皇帝那道口谕不公平,想说阮葚梨走了她很慌,想说她爹在搞事情她拦不住,想说她心里有个人但不敢提。
可这些话哪一句都不能对他说。
“我心情很差。”
她最终只憋出这么一句。
少年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景阳急了。
“你就不能安慰我两句吗?”
“我又不是你的丫鬟。”
“你!”
景阳被噎得半死,拳头攥紧了又松开。
“谢识临,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就。。。。。。现在这个局面。”
景阳比划了一下,“阮葚梨走了,皇上不让你们在一起,我爹又在搞事,侯府乱成一锅粥,你就没点想法?”
少年沉默了一瞬。
“你觉得这些跟你有关系?”
景阳一愣。
少年偏过头看她,月光映在他那张年轻的脸上,表情算不上友善。
“景阳,你现在不想嫁给他,对吧?”
景阳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