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她利用礼部侍郎余平飞进高府坦白怀孕之事,已经得罪高峻夫妇;”
“她进府的日子不会好过,能活命就不错了,以高夫人的脾性,怕是会去母留子;”
“外室孤注一掷让全城的人知道自己和高继义有婚书,贵妾,且即将临盆,许是为了保命?”
“这个外室不是贱籍,是良妾,在高家死的不明不白,这件事要是被苏家或皇帝加以利用,高家必然会有麻烦;”
“或许这个外室以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高家,高夫人想要她死,也不敢冒险赌上高府的名声?”
季浏的大儿子季丁中,问:“所以,你到底在疑惑什么?”
季松宇说,“如果只是因为想要活命大胆出现在人前,她并无意造成高家现在的局面,这女人未免也太幸运。”
季浏微微皱眉,说:“皇帝赐婚,从妾升为妻,有体面,且性命无忧,她只不过在大理寺喊了几句话而已,马家死人,高家后宅没了尊贵,这个外室,确实很幸运。”
季松宇说:“除了有老天眷顾,我实在想不出事情为何会演变成这样。”
季家父子绞尽脑汁想不通的事,姜巧婷却一语道破。
姜巧婷肯定的说,“张灵儿背后一定有人!她本就想把外室有孕的事闹大,只是一直找不到一个能保命又能曝光的机会;”
“琦玉去张灵儿的小院布局,确实吓到了张灵儿,只是,以她的聪明,冷静下来一定能想通,琦玉并不是高夫人派去;”
“她敢孤身一人冲去大理寺公开身份,她肯定猜到,有人迫切的想要京城所有人知道她的存在,目的很好猜,就是要让高家不痛快。”
方泽炎问:“为何,你这么肯定张灵儿背后有人?或许,她只是为了保命才冒险公开自己的身份,或许,她根本没有猜到琦玉要杀她只是演戏。”
姜巧婷说:“她早早哄骗高继义写下婚书,买小院给银子,可以解释为,她有远见,担心高继义拍拍屁股不认她;”
“可是,她早早买一个美人放在身边,女人最怕宠爱被分走,而且,她只是一个不能露脸的外室,应该更害怕高继义喜新厌旧抛弃她;”
“可她不怕,这一点很奇怪,除非,她从最开始的目的就是想靠‘母凭子贵’混进高家,用美人分散高继义的注意力,现不了她怀孕。”
方泽炎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隐藏眼中的敬佩,接着问:“如果张灵儿背后有人,茵夫人认为,会是谁?”
姜巧婷凝视方泽炎,想要现一些异样,然而,看不出一点东西。
茵琦玉盯着手里的茶杯若有所思,问道:“肯定不是皇太后的人,反正不是苏家的人就是皇帝的人,我好奇,张灵儿进高家的目的会是什么?”
姜巧婷的目光从方泽炎脸上收回,说:“她应该不是为了要和高家百年好合,也不是为了钱,以她的聪明才智和相貌,去哪里都能荣华富贵;”
“高继义不是长子,接触不到任何重要的政务,如果她想要进虎穴找高家的罪证,也应该从高家长子下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