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浏摆手否定儿子的说法,“绝无可能,这件事的起因是高峻儿子养的外室怀身大肚,加上高夫人无脑辱骂造成的悲剧,难不成,皇上指使高家养外室,辱骂人?”
季浏故意这么说,想戏弄高峻让他紧张。
高峻语无伦次的解释,“怎么,怎么可能!绝对没有!我不可能做这种事!”
“我,我要是替皇帝做事,何必布这种让自家难堪的局!牺牲我夫人的诰命,而且,还险些葬送我岳家的功名!”
季浏冷眼看着高峻,说:“高大人,不必惊慌,我没有怀疑高家的忠心,你夫人的诰命被褫夺,得了大教训,往后可不要再拖你的后腿才是。”
高峻恭敬弯腰,“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那妇人!”
高峻离开后,季丁中又问,“父亲,会不会是马上飞让他娘故意去激怒高夫人,惹高夫人辱骂,借此机会闹大事情,顺势靠拢皇上?”
季浏不赞同儿子的说法,说:“马上飞是孝子,绝不会让他母亲用命为他铺路,高夫人这个蠢货!骂什么不好,非要戳人心肺!”
季丁中愤愤不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高继义就是被她宠坏的!”
季浏看向默不作声的次子,“松宇,怎么不说话,你怎么看这件事?”
季松宇面露困惑,“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是,细想后,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
季浏问:“说来听听,哪件事让你存疑。”
季松宇娓娓道来:“我派人去查过,高继义想要让茵琦玉难堪,结果茵琦玉不好糊弄,反被算计欠债,这件事确实是高继义没用;”
“高继义养外室,我们是知道的,马上飞虽有些不舒坦,倒也没有想要为难高家;”
“没想到这个外室竟如此聪明,怀身大肚快生了才找上高家;”
“女人想要保住自己性命,想要荣华富贵,无可厚非,高峻要尽孝准许留下孙子,也没什么奇怪;”
“等马家姑娘进门,把外室的孩子丢给高老爷子养,生米煮成熟饭,马家也不敢有什么怨言;”
“只是让我不明白的是,昨天大理寺办案,这个外室竟然不顾一切冲进大理寺要为高继义还债;”
“她这么聪明应该会想到,怀孕的事若是昭告天下,她进高府的日子不会好过。”
季浏问:“你怀疑她受人指使?”
季松宇说:“我一开始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冒险,细想后又觉得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