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巧婷捧着茶杯,在心里反复猜测张灵儿的目的。
姜巧婷喃喃自语,“张灵儿已到孕晚期,不能行房事,直到做完月子,最少也要等三个月才能侍寝;”
“这么巧,皇帝下旨高继义禁足半年,且不能碰女人,他只能全身心投入到张灵儿母子身上,这是一个绝佳的驯夫机会。。。。。。”
“高继义没有权,也没有钱,张灵儿进高府想要什么?”
茵琦玉手指沾茶杯里的水,在桌上画来画去,一会儿写张灵儿的名字,一会儿写高家的名字。
茵北木和方泽炎静静的看着彼此爱的人,等她们的答案。
杜海洲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茵琦玉在桌上写了‘庆陵城’三个,恍然大悟。
“高夫人!”
她和姜巧婷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方泽炎忽然笑起来,抓起茵琦玉写字的手放嘴边,亲了又亲,“我的琦玉,真聪明。”
茵北木呵斥,“王爷,微臣没有瞎!”
就算知道方泽炎和茵琦玉两情相悦,他也不能接受方泽炎当着他的面对‘儿子’亲来亲去。
茵琦玉和姜巧婷被他的咆哮,惊了一跳。
方泽炎不以为意,接着亲茵琦玉的手,无声的对茵北木叫嚣。
茵琦玉翻了个白眼,抽回手,“炎王殿下,讨打是一种病,得治。”
方泽炎手上一空,心里也觉得空空的,抓回茵琦玉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给本王治。”
“。。。。。。”
屋内的温度忽然就冷了下来。
茵北木火气上头前,姜巧婷赶紧挽住他的手臂,身体贴近他,使出美人计安抚,“夫君,莫要生气,你就当琦玉被,被小猫舔几口。”
她想说是被狗舔,把王爷比喻成狗,她怕掉脑袋。
从刚才方泽炎抓起茵琦玉的手放嘴边起,杜海洲的眼睛就没有认真眨过。
他的大脑,就像被敲得粉碎又再次愈合。
整合后又被敲碎。
方泽炎转眼看向他,杜海洲不带一丝犹豫,脱口而出,“我喜欢女子!”
“。。。。。。”
屋内鸦雀无声。
茵琦玉和姜巧婷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