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怨气的柔则看着她的时候也会忍不住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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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勒爷照常来正院用膳,今日厨房还送了不少酒水过来。
“妾身不善喝酒,贝勒爷若是需要有人陪您一起,就让舒棱陪您喝吧。”
柔则推开了送来的酒杯。
胤禛看了眼一旁安静的侍女,点了头。
等侍女醉了,柔则就不能再拒绝他了。
舒棱温顺地给胤禛和自己倒了酒,她细细品尝着,贝勒府中的酒到底差了些,不如她阿玛酿的,也不如她酿的。
一杯又一杯,一坛又一坛,直到侍从在混乱中将暖情酒也拿了上来。
胤禛红着脸摔在地上的时候,舒棱也瞬间红了脸。
柔则闻着酒香看向了舒棱,“需要请府医来吗?”
舒棱红着脸又喝了一口酒,她迷迷糊糊地看向了福晋。
福晋依旧那么美丽,可是贝勒爷在的时候,她从来不会笑,气质也变得哀怨疏离。
若是做一个能喝酒的侍女,等贝勒爷醒来很快就会把她安排出府,福晋身边也会有另一个能喝酒的侍女代替她。
她想要留下,不愿意看着本明媚灿烂的福晋真枯萎。
“您不愿意,奴婢帮您。”
耿舒棱扛起贝勒爷往偏房走去。
没有人拦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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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福晋生气地将贝勒爷赶出了正院。
贝勒爷仗着醉酒强行要了福晋身边的侍女,这让胤禛怎么也解释不清。
他不记得喝醉后发生了什么,但他失去意识前确实在和那个侍女在喝酒。
侍女耿舒棱以格格身份住在了正院北侧的顺安所,成了住得离福晋最近的格格。
而贝勒爷因此被福晋连着好几个月拒之门外。
直到,德妃娘娘寿辰,胤禛和柔则坐在一辆马车上前往皇宫,两人之间的气氛才有了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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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宫
德妃是不高兴看见胤禛的,藉着要和柔则有话说的理由,将胤禛送出了正殿。
一同被赶出正殿的还有弘暉。
胤禛在院子中等待柔则,弘暉好奇地到处看,听着乐曲声往后院走去。
胤礼听到永和宫有乐曲声,也好奇地跑了过来,正巧撞见了弘暉。
两人一见如故,找到乐伎的时候,一人借过笛子、一人借过了洞簫。
“我额娘教过我怎么吹笛子!”
胤礼自豪地说道。
弘暉也拿着洞簫自豪道:“我嫡额娘也教过我吹洞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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