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珩早早起来公务去了,床边只有两只猫沐浴在从窗棂投进来的阳光,金灿灿的,照得白云如雪团子。
看来今天是个明媚日。
她昨夜生萧韫珩的气,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不知道萧韫珩昨夜怎么睡的。
转念一想,以往两个人就是各睡各的,不抱着睡难不成还睡不了,又不是小孩子。
姜玉筱把两只猫都抱在怀里,亲昵地蹭了蹭。
“萧韫珩昨夜是自己睡的,还是抱着你们睡的?”
萧韫珩料定也不是个幼稚的人,她抓着猫爪轻轻地摇晃。
“那看来是自己一个人睡的。”
她轻笑了声,“活该。”
夜里和萧韫珩一起吃饭,两个人不说话,她也没有再给萧韫珩夹菜。
他倒是胃口很好,吃了很多肉菜。
夹菜时,她忽然注意到萧韫珩手指上的咬痕。
疑惑问:“你的手指怎么回事。”
萧韫珩握着筷子,他低头瞥了眼手指,漫不经心道:“被猫咬的。”
“猫咬的?”
姜玉筱蹙眉,仔细盯着他手指上的咬痕。
“怎么可能是猫咬的,这一看就不是。”
她目光忽然变得奇怪,“牙口不像个男人,萧韫珩,不会是女人咬的吧。”
难怪他今日心情好。
她摇头不可思议道:“没想到你变心这么快,且不说你许诺我的誓言,就说你父皇还在床上躺着呢,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她算是看清男人了,男人都是这样,许下的诺言算不得真,萧韫珩也不例外。
她气愤地哼了一声,嘴里嘀咕着她一点也不在意,她其实早就料到了,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
萧韫珩眉心微动,夹了块她方才要夹的红烧肉,送到她碗里。
“胡思乱想什么呢?”
他扬起唇角轻笑了声,“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在意。”
姜玉筱抬头,瞪了他一眼,“你还笑,我从前怎么不知,你是这么无耻的人。”
她这一骂,萧韫珩嘴角反倒无耻地扬得更深。
他抬起手,把无名指伸到她面前。
姜玉筱蹙眉,“干什么?”
“看。”
姜玉筱低头,“不看。”
“你看。”
他不依不饶似的。
姜玉筱抬头,眼睛瞪得更凶,“给我看罪证,你存心想气我是吧。”
其实他本来不想与她解释的,但见她这般生气,还是无奈道:“倘若我说这是你咬的,你信吗?”
“不信。”
她脱口而出。
她的脑袋里完全没有这回事。
他抬了抬手指,如葱白皙的手指上赫然一枚牙印,又红又深,隐隐破了皮,伤口暗红。
“若是寻欢作乐,何至于咬成这般?”
姜玉筱哼了声,“没准是那姑娘力大,再说了,万一你就有这样的癖好。”
萧韫珩道:“谁要是敢这么咬孤,只怕那人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