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有什么关系。”
萧韫珩问:“那么普天之下,谁胆子那么大敢咬我,也就只有你了吧。”
姜玉筱反驳,“我那是明明是做梦的时候咬的你,不知者无罪。”
紧接着她捂住自己的嘴巴,瞳孔震了震。
“我不会老毛病又犯了吧?”
萧韫珩点了点头,“嗯。”
姜玉筱疑惑,“昨儿明明也点了安神香,按理不应该呀。”
萧韫珩低头,吃了口菜,优雅地嚼,平静道:“许是你昨夜情绪激动的缘故,安神香没有那么奏效,太医也说过这安神香不是每每都有效。”
姜玉筱觉得他说得有理,点了点头,“也是。”
她还是有些怀疑,“真的是我咬的吗?”
萧韫珩道:“你要是实在不信,就再咬一口,看看像不像。”
他话都说到这了,那定是真的了。
姜玉筱摇头,“不必了。”
她刚吃过东西,嘴里还油乎乎的,多脏。
她低头吃菜,轻咳了一声,“那个,抱歉,方才错怪你了。”
萧韫珩握着瓷勺在汤面打旋,“无妨。”
姜玉筱用余光瞥了眼他手指上的咬痕,“那个,你的手没事吧,还疼吗?”
他淡淡道:“疼。”
她以为他会说不疼的,人愣了一下,毕竟他从不是个轻易会说疼的人。
但仔细瞧他的手,都破皮流血了,要是她也觉得疼。
她又道:“那……那对不起呀。”
他依旧回:“无妨。”
他抬起帕子擦了擦嘴。
姜玉筱以为事就过去了,低头继续啃碗里的鸡腿。
他忽然道:“有赔偿吗?”
姜玉筱咬着鸡腿抬头,“啊?”
他望向她,面色从容,“我说,有赔偿吗?”
他微眯起眼,带着清浅的笑意。
姜玉筱从前觉得他小肚鸡肠,现在更觉得他斤斤计较,男人嘛,大度一些,一点小伤就过去了,哪还有要赔偿的。
姜玉筱捏紧筷子,问:“那你要多少钱。”
他眸光幽幽,戏谑又优雅地摇了下头。
“我不要钱。”
姜玉筱皱眉,“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
萧韫珩停顿了一下,迎着她呆滞的目光,前倾了下身子,离得她更近。
薄唇微动,继续道:“我要你不生我的气。”
“啊?”
她更加惊讶,“就这样?只有这点要求?”
他抬手,摘去她挂在嘴角的米粒。
笑了笑,“不然呢,你还想要我要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