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姜玉筱低下头,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捧住她红彤彤的脸颊。
她喝了酒脸颊滚烫,衬得他的手指冰凉,她又格外贪恋那股冰凉,像夏日里一片青绿的薄荷,缓解胀痛的脑袋瓜。
她闭着眼在他的手指里蹭了蹭,萧韫珩一笑,唇凑近她的额头,在他方才敲过的位置,轻轻地吹了吹。
轻微的风抚起额头的几缕碎发。
半晌,他问:“还痛吗?”
“不痛了。”
她摇了摇头,蹭着他的手指。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眉毛,她眼睛依旧闭着,细长浓密的睫毛低垂,光影在额头浮动。
萧韫珩黑润的眼底晦暗不明,嘴角勾起,在她的额头蜻蜓点水地一吻。
他忽然很想吻她的眼皮,低头一看,她不知何时睁开眼,乌黑的眸子茫然地盯着他。
姜玉筱问:“你在干什么?”
他答:“我在亲你。”
她蹙眉,指责道:“我喝醉了,你这是乘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他不以为意一笑,抬头亲了下她的嘴角,“我说过,我早就不是什么君子了。”
嘴唇上酥酥麻麻的,带着酒香,姜玉筱觉得萧韫珩现在像个登徒子,而自己则像个良家妇女被登徒子轻薄。
她好胜地抓着他的肩膀,低头咬住他如山脊高挺的鼻梁,牙齿轻轻地磕,撤离后留下一点牙印。
萧韫珩凝望着她的一举一动,撤离时眼皮敛起,意犹未尽。
他睁开眼问她:“你在干什么?”
姜玉筱道:“我也在亲你。”
“你这是咬。”
他指正,嗓音含着慵懒的笑意,“属狗的?”
她不知耻辱地对着他旺了一声,挑衅地轻扬了下眉头,“嗯,属狗的。”
萧韫珩点头,收了笑转而蹙起眉头学着她方才骗人的样子,捂住鼻子道。
“不愧是属狗的,唉,鼻子被你咬得好疼,好疼。”
他又强调了下好疼,像是真好疼,姜玉筱诧异,“真的疼?可是我咬得很轻呀。”
萧韫珩一本正经地忽悠她,“可能,因为你是属狗的吧,有时候狗也会不自觉误伤主人,自以为很轻。”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她眨着水灵灵的眼睛,像只听话的小狗。
醉了酒的姜玉筱比平时更傻,稀里糊涂地相信了他的鬼话。
她掰开他的手指,“我看看。”
他的手指任由她松开,鼻梁上还残留着咬痕,姜玉筱用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
“很疼?”
他点头,故作委屈,“非常非常疼。”
“那……”
她想了想,“我给你吹吹。”
萧韫珩道:“好。”
她低头,学着他方才的样子,轻轻地吹他的鼻梁,若有若无的酒香混着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