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样穿着改造过的制服,但相对“保守”
一些——至少裙子还能遮住一半大腿。
她手里捧着一个平板电脑,看到我镜前的姿态,脸上没有丝毫异样,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委员长,这是今天上午各班级‘开课程’的初步汇总数据,以及‘特殊关注名单’的更新。”
她将平板递给我,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我大大敞开的腿间。
我接过平板,一边浏览着数据,一边任由她观看。
“特殊关注名单”
上列出了几个今天表现“异常”
或“进度滞后”
的学生,后面标注了建议的“矫正措施”
,从公开惩戒到关禁闭进行“集中强化开”
不等。
“这个,高二d班的刘梦瑶,‘自主开报告’连续三天敷衍,课堂测试中‘耐受力’指标下降?”
我点开其中一个名字。
“是的。”
周雨欣点头,“据同寝室的观察员报告,她最近夜间似乎睡眠不安,有梦呓迹象,内容……含糊不清,但可能有‘抗拒’或‘困惑’的词汇出现。怀疑初期催眠植入出现不稳定波动。”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催眠并非一劳永逸,尤其是在面对一些意志力原本较强,或者潜意识深处抵触极深的个体时,需要定期巩固和“修剪”
。
出现波动,意味着潜在的“污染源”
风险。
“通知‘净化小组’,午休时间,带她去‘反省室’。”
我下达指令,“先进行标准流程的‘记忆巩固’与‘快感再链接’,观察反应。如果效果不佳……就启动‘深度清洗程序’。”
“深度清洗……”
周雨欣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比普通催眠更彻底、更暴力、也更危险的精神操作,旨在彻底粉碎原有的人格结构,然后用预设的“雌性模版”
进行重构。
成功率并非百分之百,失败者会变成精神崩溃的空壳,或者直接脑死亡。
但为了维护学院的“纯净”
,必要的风险必须承担。
“是,委员长。”
周雨欣低下头,记录下指令。
“还有,”
我继续翻看数据,“下午的‘实践演习’分组安排好了吗?”
“好了。按照您的要求,将近期表现优异者和滞后者进行交叉配对,以便进行‘帮扶’与‘刺激’。您的搭档是……”
周雨欣看了一眼安排,“高三c班的秦雨薇。”
秦雨薇?
我挑了挑眉。那个女生我印象深刻。她曾经是学院田径部的王牌,身材健美,性格开朗,甚至有点男孩子气。
在初期催眠时,她的抵抗尤为激烈,花费了比常人多三倍的时间和精力才初步“矫正”
过来。
但最近,她的“开进度”
却停滞不前,似乎在“精神服从度”
上始终差那么一点,还保留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硬气”
。
“秦雨薇……很好。”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看来,需要我亲自给她上一堂‘深刻’的实践课了。通知她,下午第一场,体育馆a区,让她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