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
“结、结束了……”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如释重负又意犹未尽的叹息和呻吟。
女生们瘫软在座位上,眼神迷离,身体还残留着高潮余韵般的轻微痉挛。
不少人下体一片狼藉,爱液将座椅和裙子浸透。
“休息十五分钟。”
苏老师自己也虚弱地靠在讲台上,伸手将体内的假阳具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滴落在讲台边缘。
“第二节课……是数学课……大家……做好准备……”
休息时间,教室里并没有寻常学校的喧闹。
大多数女生都趴在桌上,或仰头靠着椅背,抓紧时间恢复体力,平复过于激烈的身体反应。
少数精力相对旺盛的,则凑在一起,低声交流着刚才课程中的感受,或者互相展示身上新添的“装饰”
与“开成果”
。
我离开教室,走向位于教学楼顶层的风纪委员长专属办公室。
走廊里,景象同样触目惊心。
穿着各式“改造制服”
的女生们来来往往,有的扶着墙壁行走,双腿软;有的在角落忘情地接吻爱抚;甚至能看到某个教室的后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肉体碰撞和压抑的呻吟——大概是某个老师在进行“课后个别辅导”
。
这一切,都井然有序,都沉浸在一种集体性的、狂热的奉献氛围中。
没有反抗,没有质疑,只有对“更深度开”
的渴望和对“主人大人可能降临”
的期盼。
我的办公室宽敞而奢华,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情趣宫殿。
地上铺着厚厚的纯白羊毛地毯,墙壁贴着暗红色的天鹅绒,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校园。
房间中央是一张夸张的、带有各种束缚装置和电动机关的大床。
一侧的陈列柜里,摆放着各种精致的刑具、性玩具,以及……
几个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中的、曾经属于“顽固反抗者”
的“纪念品”
(当然,对外宣称是教学用的生物学标本)。
我反锁上门,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镜中的少女,脸颊绯红,眼神湿润迷离,嘴唇微微肿胀。
深蓝色的水手服上衣完全敞开,乳房骄傲地挺立,乳尖嫣红。
短裙早已湿透,紧贴在臀上,勾勒出饱满的曲线。大腿内侧一片亮晶晶的水痕,一直延伸到黑色的过膝袜边缘。
“哈啊……”
我对着镜子,缓缓分开双腿,用手指拨开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露出那不断张合、吐出晶亮爱液的穴口。
体内的跳蛋还在持续工作,但强度调低到了维持敏感度的基础档。
“这副模样……主人大人……会喜欢吗……”
我痴迷地凝视着镜中自己淫荡的姿态,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下方,轻轻揉弄起充血的阴蒂。
轻微的刺激立刻引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我腰肢软。
“嗯……?只是想着主人大人……就变成这样……”
我喘息着,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头拉扯,“还不够……还要更淫荡……更下贱……才能配得上主人大人……”
就在我即将再次沉溺于自我慰藉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委员长,您在吗?”
门外传来一个恭敬的女声,是我的副手之一,二年级的周雨欣。
我迅整理了一下表情和呼吸,但并没有拉上衣服或合拢腿。
在这里,无需任何遮掩。“进来。”
周雨欣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