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低哼一声,小腹一紧,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在他掌心颤颤巍巍地跳动,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却依旧那么细小,到最后两人互相握住彼此的肉棒一起泄了出来。
从那天浴室之后,两人之间就有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第二天清晨,洞府里晨光熹微。
沈渡刚从蒲团上睁开眼,蘅芜就穿着那件浅绿色的襦裙,轻轻推门进来。
他低着头走到沈渡面前,忽然弯腰抱住他的脖子,软软地亲了上去。
“主人,早安。”
蘅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唇瓣贴着沈渡的唇角轻轻蹭了蹭,然后主动伸出舌尖,笨拙却热情地舔舐他的下唇,“今天我也会好好去见苏师姐的……您等我回来,好不好?”
沈渡愣了一瞬,随即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蘅芜的舌头立刻缠上来,吮吸得啧啧作响,裙摆下的巨物已经硬了,隔着布料顶在沈渡大腿上,像一根滚烫的铁棍。
吻了足足一刻钟,蘅芜才红着脸退开,嘴角还牵着银丝,眼睛亮晶晶的“那我去了……主人要记得想我。”
沈渡看着他裙摆轻扬的背影,心底那股酸涩又甜蜜的绿帽快感混着另一种更直接的欲望,烧得他丹田烫。
他忽然现,自己好像分不清到底是更想看蘅芜把苏芸一步步攻略到手,还是更想每天这样被这个“师妹”
抱着亲吻。
时间就这样缓缓流过。
苏芸依旧每日下午来到沈渡的洞府,但她明显感觉到了什么变化。
沈渡对她的态度还是温柔的——他减少了打坐的时间,开始像以前一样陪她,教她稳固心境,甚至偶尔会伸手帮她理一理被风吹乱的鬓。
可她总觉得,师兄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像在等她做什么。
那天午后,苏芸和蘅芜一起在窗边给那盆灵兰浇水。
蘅芜穿着月白色的襦裙,蹲在她旁边。
苏芸忽然叹了口气“蘅芜,你最近和师兄……好像越来越亲近了。”
蘅芜心跳漏了一拍,却乖乖地笑了笑,声音软软的“苏师姐,你喜欢师兄,对吧?其实……我也是。从他把我从镇上带回来那天,我就觉得,他是我的光。”
苏芸脸红了红,却没有否认。她低头看着灵兰的叶子,手指轻轻摩挲“嗯……师兄从小就护着我。我八岁那年就想,这辈子都要跟着他。”
蘅芜看了看苏芸那幸福的神情,心中酸涩,他凑近了一点,轻轻碰了碰苏芸的肩膀“那我们两个,都喜欢师兄呢。苏师姐,你说师兄那么完美,为什么有时候看他的眼神……总觉得有点……心疼?”
苏芸愣住,咬了咬下唇“我也不知道……最近师兄闭关后突破金丹,我总觉得他好像藏了什么心事。尤其是你来了之后,他看你的眼神……不对,是看我们两个在一起的眼神,好奇怪。”
蘅芜装作害羞地低下头“苏师姐别多想……我只是个杂役,能被师兄和您照顾,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聊着关于沈渡的点点滴滴。
从他爱喝什么温度的茶,到他练剑时眉心那道浅浅的皱纹,再到他偶尔走神时会摸剑柄的习惯。
聊着聊着,苏芸的肩膀就自然而然地更加靠在了蘅芜肩上,两个人的笑声在洞府里轻轻回荡,像两朵并蒂的花。
而沈渡,就坐在不远处的蒲团上,闭着眼睛用神识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那股熟悉的酸涩快感又涌了上来,让他小鸡巴在袍子里又悄无声息地硬了。
晚上,等苏芸走后,蘅芜一进门就扑进沈渡怀里,抱着他的脖子又亲又蹭“主人,我今天和苏师姐一起给灵兰施肥了……她靠在我肩上,好香呢。”
沈渡低笑一声,把蘅芜按在蒲团上“说详细点。”
蘅芜脸红得滴血,却先是乖乖跪坐在沈渡的腿间,解开他的腰带那,根短小的小鸡巴立刻弹出来,只勃起了七厘米,细细的、软软的,龟头小小的。
蘅芜用两根手指轻轻握住,上下撸动起来,动作又慢又温柔,每一下都故意用指腹蹭着冠沟,拇指在马眼上打圈。
“苏师姐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裙子,”
蘅芜一边撸一边汇报,“弯腰浇水的时候,领口往下坠,我……我偷偷看了她锁骨一眼,好白……她没现,还笑着问我喜不喜欢您练剑时候的样子。我说喜欢,她就给我讲您筑基时一剑斩杀金丹妖兽的事……”
沈渡舒服得低哼,腰杆微微挺起,任由那只柔软的手掌把自己短小的小鸡巴撸得又湿又滑“继续……她摸你了吗?”
“摸了……”
蘅芜喘着气,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解开自己的裙摆,让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弹出来,硬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亮。
他把自己的鸡巴凑到沈渡手边,撒娇似的蹭了蹭,“主人……您也摸摸我嘛,我想被您握着……”
沈渡喉结滚动,伸手握住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开始上下撸动,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热度和重量。
那种强烈的对比让他脑子晕,自己的鸡巴被蘅芜两根手指就能玩弄,而蘅芜的却大得吓人,即使是自己的大手也才握住,要是苏芸的小手握住这根鸡巴的话……,沈渡开始幻想起来。
蘅芜像是看出沈渡的想法,开始越撸越起劲,声音带着一点坏笑,却又满是宠溺,“主人的小鸡巴才七厘米……我一只手就能把它整个包住……您是要是苏师姐看到,肯定会心疼地亲亲它,说师兄的宝贝怎么这么可爱吧……可她要是看到我的大鸡巴会怎么想呢?”
沈渡被羞辱得浑身颤,小鸡巴却跳得更欢,前液不断渗出,润滑了蘅芜的掌心。
他反手加快度撸着蘅芜的巨物,喘息道“你这小骚货,越来越会说了。”
蘅芜开心得眼睛都弯了“因为主人您喜欢被我这样对待嘛,我爱您,想让您更舒服。”
这样的早晨和夜晚,成了两人之间的常态。
一周后,蘅芜开始主动提出更多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