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清晨,蘅芜亲完沈渡后,忽然跪坐在他脚边,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抱着他的小腿撒娇“主人……我想用脚帮您……可以吗?我的脚……您不是一直偷偷看吗?”
沈渡心跳猛地一跳,下意识抗拒“不行,你这从哪得来的这种想法,绝对不行!”
“主人~”
蘅芜声音软得像要化掉,脸贴在他膝盖上蹭了蹭,他故意露出那双白嫩小巧的玉足,脚趾粉粉的,像一排小小的玉珠,足弓精致,脚心软软的,带着一点天然的粉色,“就试试呗,我洗干净了,主人您一定会舒服的……您不是喜欢被我欺负吗?我的脚您平时又没少偷瞄。”
沈渡没想到自己平时的偷瞄这么显眼,竟然被这样直接戳破,他也只好放下面子点头道“……那你轻点。”
蘅芜立刻开心得将自己白嫩的玉足伸到沈渡胯下。先是用脚背轻轻蹭着那根短小的小鸡巴,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上下套弄。
足心软软的、热热的,带着一点汗湿的滑腻,每一下都把沈渡的小鸡巴整个包裹住,脚趾还故意分开,夹着冠沟轻轻揉捏。
“主人……您的鸡巴好乖,在我脚心跳呢……”
蘅芜喘着气,另一只脚踩在他大腿上,脚趾蜷着挠他的皮肤,“才这么小……我两根脚趾就能把它玩射……苏师姐要是看到您被我用脚撸得这么舒服,会不会吃醋啊……”
沈渡压抑着喘息,双手抓住蒲团边缘。
那双玉足越来越熟练,一只脚心夹着小鸡巴快套弄,另一只脚的脚趾开始拨弄着他的囊袋,足尖还偶尔蹭到马眼,带出一丝丝透明的前液。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短小的小鸡巴在脚心间颤动得厉害。
“射……要射了……”
沈渡声音哑。蘅芜立刻加快度,脚心用力挤压“射吧主人……射在我的脚趾缝里!”
稀薄的精液喷射出来,只有可怜的几股,洒在蘅芜白嫩的脚背和脚趾缝里。
蘅芜低头,搬起自己的那只腿,将脚凑近自己的红彤彤的脸蛋,伸出小舌轻轻舔掉。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又过了半个月。
苏芸和蘅芜的关系越来越自然。
两人一起去后山采灵草时,苏芸会自然而然地牵着蘅芜的手,说“小心脚下”
;蘅芜教苏芸梳那种新学的髻时,手指会轻轻碰她的耳垂,苏芸只会红着脸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们聊天时,总绕不开沈渡——“师兄今天看我的眼神好温柔”
、“师兄上次教我剑法时,手掌好热”
——两个人都喜欢同一个男人,却又因为这份共同的喜欢,靠得越来越近。
沈渡偶尔会和苏芸独处。
一次在洞府外的小亭子里,苏芸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师兄,我总觉得……你和蘅芜之间,好像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他现在穿女装的样子很乖巧懂事,可我看你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沈渡笑着摸摸她的头“芸芸想多了,他只是我的杂役,我对他好一点罢了,再说他虽然长得像女人,可终究是男人,芸芸你不会忘了他是男人这件事吧。”
苏芸听后倒是没再追问,只是抱紧了他的手臂,声音小小的“不管怎样……师兄,你永远是我的师兄。”
沈渡低头摸了摸她的顶,心底那股绿帽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沉迷什么——是蘅芜把苏芸一点点“偷走”
的过程,还是每天晚上蘅芜跪在他胯下,用嘴含着他的小鸡巴,一边口交一边汇报时的模样。
那天深夜,蘅芜又跪在沈渡腿间。
他张开小嘴,把那根短小的鸡巴整个含进去。
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它,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
沈渡舒服得腰杆颤,双手插进蘅芜的丝里。
“主人,我的嘴舒不舒服?”
蘅芜吐出来,吐着舌头舔着马眼,眼睛里满是爱意和坏笑,“这么小一根,我一口就能含住,您这眼神,是不是在想苏师姐舔我鸡巴的样子啊?”
沈渡喘着气,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握住蘅芜的巨物,上下撸动“你越来越懂我了。”
蘅芜开心得哼哼,主动把巨物送进沈渡掌心“因为我爱主人啊……想让主人爽……也想让主人看着我把苏师姐……一点点变成我的……”
两个人的喘息在洞府里交缠,灵光摇曳。
沈渡闭上眼,彻底沉浸在这种禁忌又甜蜜的快感里。
又过一周,沈渡盘坐在蒲团上,神识扫过宗门传讯玉简时,眉头微微一挑。
各大宗门几乎同时现了一处新秘境。
据说是由上古化神期修士厉接天陨落后留下的,秘境有禁制,只允许元婴修为以下的修士进入,里面机缘秘宝无数,对任何宗门而言都是一次机会。
宗门长老连夜开会,决定派最出色的金丹弟子前往。
沈渡自然主动请缨。
“弟子愿往。”
沈渡在议事殿中拱手,声音沉稳,“此行三个月,弟子定不负宗门所托。”
长老们对视一眼,眼中皆是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