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的比起来,差距大得像云泥一样。
蘅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沈渡见他不说话,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声音低哑“愣着干什么?过来,给我搓背。”
“是……是主人。”
蘅芜的声音颤,却乖乖起身,跪到沈渡身后。
池水没过他的膝盖,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翘着,顶端还在滴着透明的前液。
他双手沾满热水,轻轻按上沈渡的背。
那一刻,蘅芜的手指像带着电流。
他仔仔细细地抚摸着这身肌肉,先是从宽阔的肩胛开始,一寸寸往下,按压着沈渡紧绷的背阔肌,又顺着脊柱沟往下,掌心贴着那流畅有力的腰窝,拇指轻轻揉着尾椎附近的敏感处。
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丝虔诚,像在膜拜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沈渡舒服得低哼了一声,肌肉在蘅芜掌心下微微颤动。
蘅芜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巨物因为太过兴奋而跳动着,不知不觉就顶在了沈渡结实的背上。
滚烫、粗硬、带着脉搏般的跳动,龟头正正好好抵在沈渡脊柱中间,顶端的前液抹在他皮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沈渡眯起眼,声音带着笑意,却压抑着兴奋“蘅芜,看到我裸体,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
蘅芜的手顿了一下,脸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老老实实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真心实意的欣赏“主人……您的身材太好了。肩膀宽阔,胸肌结实,腰线漂亮,每一块肌肉都那么有力,却又不显得粗鲁……像……像天生的剑仙,站在那里就让人想跪下来膜拜……真的,太完美了。”
这些话没有半点作伪。
蘅芜这阵子在苏芸嘴中了解到沈渡的耀眼——横压同代所有修士,各大宗门大赛全部拔得头筹,天品雷灵根的天才,所有人提起他都带着敬畏。
可现在,这具完美的身体却带着一根短小的小鸡巴,站在自己面前,让他这个仆从用双手去触摸。
沈渡喉结滚动,心底那股绿帽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低声追问“那我的鸡巴呢?”
蘅芜支支吾吾,脸红到脖子,漂亮的眼睛里水光潋滟“主人……这……”
“放心大胆地说。”
沈渡声音低沉,带着命令,“我让你说的。”
蘅芜想起沈渡对自己的好——救他出镇上,给他新身份,教他怎么接近苏芸,甚至主动给他女装、分享苏芸的喜好……他终是放下戒心,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真实,带着一丝刻薄“主人……您的鸡巴……好小啊。软着的时候估计才三厘米,硬起来估计也没多大,又细又短,像一根小豆芽……根本看不出是男人该有的样子。颜色那么淡,龟头小小的,马眼都快看不清了……主人您的小鸡巴恐怕连插进去都费劲吧?早泄又短小,女人被操的时候估计都感觉不到……”
他说着说着,自己也越说越起劲。
沈渡的小鸡巴因为这些话,瞬间完全勃起,七厘米的小肉棒颤颤巍巍地翘着,龟头渗出一点可怜的前液,却依旧那么短小可怜。
蘅芜眼睛亮了,他开心极了——终于,沈渡也有地方比不上自己了!
这个让他又爱又慕的男人,这个救了他、给他新生、还帮他攻略苏芸的恩人,终于在鸡巴上输给了自己,在这个代表雄性能力的地方输给了自己。
那种优越感和自卑一扫而空的爽感,让他声音都带上了兴奋的颤意“主人,您看,它硬了……却还是那么小,握在手里估计一手就能包住。”
沈渡听得浑身烫,小鸡巴因为被这样贬低而兴奋得直跳,前液滴进池水里。
他喜欢极了这种感觉,喜欢被蘅芜这样赤裸裸地对比、羞辱,喜欢那种彻头彻尾的劣等感。
蘅芜看着沈渡的反应,胆子彻底大了。
他内心已经猜到——自己在凡间听过那些官老爷让仆役操自己娘子的故事,沈渡这么帮自己接近苏芸,肯定是有被戴绿帽的癖好。
他挺直了腰,试探的将自己那根巨物更硬地顶在沈渡背上,声音带着止不住的兴奋“主人……您是不是……有绿帽癖?喜欢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操,尤其是……被我这样长着大鸡巴的人?”
沈渡没想到蘅芜会突然变得这么大胆,先是一怔,随即低笑出声,坦白道“是。我有绿帽癖。我想感受这种感觉。我想看着苏芸被你操。”
蘅芜眼睛亮得像星星,他开心得几乎要哭出来“主人……我明白了!我会好好配合的!一辈子跟随您,不管您让我做什么,我都做,您不管怎么待我,我都愿意!”
沈渡转过身,伸手捏住他下巴,声音带着打趣的笑意“我看你是想操我的女人一辈子吧?”
蘅芜脸红,却大胆地对上他的眼睛,声音软糯却坚定“我确实喜欢女人……喜欢苏师姐那样干净又温柔的姑娘。可我也爱着主人您。您是我的光,是救我出泥潭、给我新生的人,是我最在意、最仰慕的人。我愿意一辈子跟着您……为您戴绿帽,也为您守着这一切。”
说完,他忽然主动凑上前,嘴唇轻轻贴上沈渡的唇。那是一个带着颤抖、却满是爱慕和服从的吻。
蘅芜的唇软软的、热热的,带着池水的湿意和淡淡的花香,舌尖笨拙却热情地探进来,缠住沈渡的舌头轻轻吮吸。
沈渡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揽住他纤细的腰,把人按进自己怀里,两个人的裸体在热水里紧紧贴着——一边是结实有力的男性身躯,一边是柔媚纤细却藏着巨物的尤物身体,那根二十厘米的粗长鸡巴就这么硬邦邦地顶在沈渡小腹上,龟头蹭着那根可怜的七厘米小鸡巴。
浴室里的热气越来越浓,两个人的喘息交缠在一起,久久不息。
沈渡被那个吻吻得脑子晕,修为什么的早就抛到脑后,他只感觉蘅芜的唇软得像刚出炉的桂花糕,带着热气和一点青涩的颤抖,却又热情得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两个人的裸体在热水里紧紧贴着,水花四溅,热气蒸腾得视线都模糊了。
“主人……”
蘅芜喘着气分开一点,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沾着水珠,“我……我是不是太放肆了?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
沈渡喉结滚动“闭嘴,吻我。”
于是他们又吻在一起,这次更深,更久。
蘅芜的双手不安分地顺着沈渡结实的胸肌往下摸,掌心贴着腹肌一块块描摹,最后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短小可怜的小鸡巴,只用两根手指就能完全包住,轻轻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