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一边往里走一边问。
“每天都来。”
蘅芜跟在他身后,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沈渡在蒲团上坐下,蘅芜跪坐在他面前,把这五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他说了苏芸每天来的时间、待了多久、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动作。
他说了苏芸教他认灵草时手指碰到他的事,说了苏芸教他感受灵气时握着他的手腕的事。
他说得很细,细到沈渡能想象出每一个画面。
沈渡听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心里那股酸涩的感觉翻涌得厉害。
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倒了一杯醋,酸得疼,但疼完之后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他的小鸡巴也硬的不成样子。
沈渡忍不住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暗哑“蘅芜,去烧水。我要泡澡。”
蘅芜愣了一下,随即乖乖应道“是,主人。”
他起身时,浅绿色的襦裙裙摆轻轻晃动,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步轻巧地往浴室方向去了。
沈渡明明是金丹修士,一个清洁术就能让全身纤尘不染,可他偏偏不想用。
他就是要让蘅芜伺候自己,要让这个穿着女装、藏着巨物的“师妹”
亲手给自己准备热水,要在热气氤氲的浴室里,把一切都摊开。
浴室很大,是洞府里专门开辟出来的灵泉池,用上品暖玉砌成,能容纳至少四个人并排躺下而不显拥挤。
池底刻着聚灵阵,泉水从山腹深处引来,带着淡淡的灵气,泡起来不仅能洗去尘埃,还能温养经脉。
蘅芜动作麻利,先用火属性的灵石把水烧得滚烫,又兑了冷泉调到适宜的温度,撒了一把沈渡平日里喜欢的灵花的花瓣,热气蒸腾,花香混着灵泉的清冽,很快就弥漫了整个浴室。
“主人,水烧好了。”
蘅芜在门外轻声禀报。
沈渡“嗯”
了一声,起身脱去外袍,只裹了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腰间随意一系,露出结实的胸膛和紧致的腰腹线条。
他推开浴室石门,热气扑面而来,视线先落在池子里——蘅芜已经按照他的吩咐,脱得干干净净,跪坐在池边等他。
那一瞬间,沈渡的呼吸猛地一滞。
蘅芜的身体……简直是天生的尤物。
他整个人浸在浅浅的池水里,只露出上半身,水珠顺着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滑落,像一颗颗滚动的珍珠。
肩线柔润如少女,锁骨精致得能盛住一汪水,胸口平坦却带着柔软的弧度,粉嫩小巧的乳头泛着光泽,腰肢窄得一握,仿佛轻轻一掐就会留下红痕,却又柔韧有力,往下是圆润却不夸张的臀瓣,浸在水里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粉,像两瓣熟透的蜜桃。
双腿笔直修长,脚趾小巧娇嫩,蜷在池底,透着诱人的粉色。
最要命的,是蘅芜胯下那根早已因为等待而半硬的巨物。
即使在热水里,它依旧沉甸甸地垂着,颜色是健康的粉红,龟头饱满圆润,像一颗肥美的蘑菇,马眼微微闭合,隐隐透着青筋的轮廓。
两颗囊袋沉甸甸地贴在大腿根,皮肤细嫩得能看见底下淡淡的血管脉络。
它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暴露在沈渡眼前,随着蘅芜紧张的呼吸轻轻晃动,散着一种原始的、雄性的热力。
这具身体太适合操女人了。
沈渡的目光像被黏住一样,怎么都移不开。
他想象着蘅芜把苏芸压在身下,那根巨物凶狠地捅进她紧致湿热的穴肉里,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撞得她乳浪翻滚、哭叫连连;想象着苏芸那双干净的杏眼在高潮时失神地望着上方,双手死死抓着蘅芜纤细却有力的腰,腿缠在他身后,求他再深一点、再狠一点……而自己,只能看着,听着,鸡巴短小地硬着,却连插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那种酸涩的、耻辱的、却又极致兴奋的感觉,像滚烫的岩浆一样从沈渡小腹直冲头顶,让他喉结剧烈滚动,浴巾下那根小鸡巴又硬了几分。
“主人……”
蘅芜被他赤裸裸的目光盯得浑身烫,漂亮的脸蛋红到耳根,却不敢遮挡,只能跪坐在那里,任由那根巨物在水里轻轻晃荡,“水温刚好……您要现在进来吗?”
沈渡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浴巾。
浴巾滑落,他健硕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热气里。
宽肩窄腰,胸肌结实却不夸张,腹部八块腹肌清晰可见,每一块都像被精心雕琢过,线条流畅有力。
手臂肌肉紧绷,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流畅弧度,大腿结实有力,站得笔直。
整个人散着一种强大而爽朗的男性魅力,皮肤在灵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剑仙。
可当蘅芜的目光下移,落在沈渡胯下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根软垂着的小鸡巴……约莫只有三厘米左右,短小得可怜,像一颗还没长开的嫩豆,颜色淡粉,龟头小小的,冠沟几乎看不清,在热气里微微颤动着。
蘅芜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呼吸都乱了。
他看着沈渡那张英俊到极致的脸,那副完美身材,简直太有男性魅力了……他想摸,想感受,想把脸贴在那结实的胸肌上,用舌头描摹每一道肌肉线条。
可那根鸡巴……竟然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