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打坐,金丹在丹田里缓缓转动。
他的神识覆盖着整个洞府,不用睁眼也能“看见”
一切,这是他最近才开始掌握的,独属于金丹期后的修士才能掌握的神识探查,他想到自己仅仅是金丹初期的修为就能看的这么清晰,以师尊那元婴圆满的境界岂不是轻轻松松就把自己和苏芸里三层外三层看的清清楚楚,那自己平时自慰的时候岂不是早就被师尊给……
沈渡想想就觉得后怕。
不过他这一周也借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偷窥着苏芸和蘅芜的互动。
他“看见”
苏芸蹲在书架前,把蘅芜码错的几枚玉简抽出来重新放好,蘅芜蹲在她旁边,歪着头看她的动作,两个人的肩膀挨在一起。
他“看见”
苏芸端起茶壶给沈渡倒了一杯茶,放在案上,然后回头对蘅芜笑了笑,蘅芜也笑了,那双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看见”
苏芸伸手拍了拍蘅芜的头,说“你做得很好”
,蘅芜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去,睫毛扑闪了两下。
每一帧画面都像一根细针,扎在沈渡心口上,疼,酸,之后是一阵酥麻的快感,像伤口上撒了糖,又疼又甜。
沈渡知道自己绿帽癖越来越严重了,他不仅不抗拒苏芸和蘅芜亲近,反而从中获得了某种隐秘的、难以启齿的愉悦。
他喜欢看苏芸对蘅芜好。
他喜欢看蘅芜在苏芸面前露出的那种依赖的、乖巧的表情。
他喜欢那种“我的女人在对别人好,但她终究是我的”
的掌控感和失落感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滋味。
这种感觉让他硬得疼。
沈渡不动声色地换了个盘腿的姿势,把衣袍的下摆往下拉了拉,继续闭眼打坐。
但他的神识没有收回来。
他“看见”
苏芸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交领襦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锁骨上方一小片肌肤。
她弯腰整理书架的时候,领口往下坠了坠,那一片雪白的肌肤露得更多了一些。
蘅芜站在她身后,目光落了下去。
不是落在书架上。是落在苏芸的领口。
只有一瞬。
快得像眨了一下眼。
但沈渡的神识捕捉到了那一瞬,蘅芜的目光从苏芸的后颈滑到她的肩线,又往下移了半寸,然后飞快地收回来,垂下了眼睫。
蘅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还是那副乖巧的、柔弱的、人畜无害的样子,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
但沈渡看到了。
沈渡的心跳猛地加了。
他之前觉得蘅芜只是个可怜的小东西,一个被命运揉搓得不成样子的凡人少年,柔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可刚才那一瞬间的偷瞄,让蘅芜身上多了一层沈渡之前没注意到的东西。
欲望。
蘅芜也有欲望。
他不是真的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纯洁无害。
他会在苏芸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她衣领下那片雪白的肌肤。
他看苏芸的眼神里,除了感激和依赖,还有别的什么。
沈渡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蘅芜不知道他在看。苏芸也不知道。只有他知道。这个“只有他知道”
让整件事变得格外刺激。
沈渡睁开眼,端起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不烫了,温温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
“师兄,”
苏芸的声音从书架那边传来,“蘅芜把你那套《雷法总纲》的玉简顺序弄乱了,我重新排好了,你别怪他。”
“不怪。”
苏芸转过身来,冲他笑了笑。午后的阳光从洞府的石窗斜射进来,落在她脸上,给她镀了一层金色的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