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走在前面,苏芸扶着蘅芜跟在后面。
蘅芜的伤还没好,走路一瘸一拐的,苏芸就放慢脚步,一步一步地陪着他走。
沈渡偶尔回头看一眼,看到的是蘅芜半个身子几乎靠在苏芸身上,苏芸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两个人的姿态亲密得像一对久别重逢的姐妹。
那股感觉又来了。胸口紧,喉头涩,心跳加,指尖微微麻,还有小腹深处那一团隐隐约约的燥热。
他竟然仅仅因为这个场景就硬了,小鸡巴迅充血顶在裆部,要是以前的长度肯定会将衣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可现在只有7厘米的短小鸡巴即使硬起来也没人能现。
沈渡收回目光,只能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
到了洞府,苏芸把蘅芜安置在偏室,又里里外外忙活了一阵,用火属性的矿石烧了些热水,找了干净的铺盖,把所有事情都安顿好了才准备离开。
走之前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看沈渡,又看了看偏室的方向,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沈渡问。
“师兄,”
苏芸咬了咬嘴唇,“蘅芜他……毕竟是男的,虽然看着不像,但住在你这里,你不会不方便吧?”
沈渡看着她那副认真替别人操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方便的。再说了,不是你非要带他回来的?”
苏芸脸一红,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不是看他可怜嘛”
,然后匆匆行了个礼就跑了。
沈渡关上门,站在偏室门口,看着缩在床角的蘅芜。
蘅芜坐在床沿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被领进陌生人家的小孩,紧张得手足无措。
他的脸洗干净了,露出底下的真容——比沈渡在镇上看到的还要好看。
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然的柔媚,皮肤白到几乎透明,锁骨以下那一小片胸口在领口若隐若现,瘦得能看见骨头的形状。
沈渡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疗伤丹药递过去。
蘅芜双手接过,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把丹药捏碎了。
他含进嘴里,药力化开,身上那些淤青和外伤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愈合。
“伤好了之后,你就是我的杂役。”
沈渡靠在门框上,语气随意,“没什么重活,打扫洞府、整理玉简、有时候去膳房取个饭。内门的灵气对凡人也有好处,你住久了身体会慢慢变好。”
蘅芜用力点头,眼眶泛红“谢谢主人。”
沈渡听到“主人”
两个字,挑了挑眉,没纠正。
“那边有浴桶,自己去洗一下,身上太脏了。”
沈渡从柜子里翻出一套自己没穿过的里衣,放在椅子上,“这是我的衣服,你先穿着,明天让人给你找几身合身的。”
蘅芜抱着那套衣服,低下头,声音很轻很轻“谢谢主人。”
沈渡摆摆手,转身去了正室,把偏室的门带上。
蘅芜洗澡的水声隔着石壁传过来,细细碎碎的,像雨打在瓦片上。
沈渡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运转功法,金丹在丹田里缓缓旋转,灵光流转,但脑子里总有一根弦绷着,怎么都静不下来。
他想起蘅芜坐在床沿上的样子。
那张脸,那个身段,那种柔弱无害的气质。
还有苏芸扶着他走路时两个人挨在一起的画面。
苏芸的手臂环着他的腰,蘅芜的手搭在苏芸肩上,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近,近到沈渡能看清苏芸耳后那一小片细软的绒毛。
沈渡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下方,那根小鸡巴还直挺挺的立着,面无表情地重新闭上眼睛,加大了灵力运转的强度,以此来抵消欲火。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
蘅芜的伤好了大半,走路不再一瘸一拐了,做事也渐渐上手。
他把沈渡的洞府收拾得一尘不染,玉简按类别码得整整齐齐,连茶盏都擦得能照出人影。
他做事的时候很安静,动作轻巧。
苏芸这一周每天下午都会过来,一待就是整个下午,有时候甚至待到天黑才回去。
她给的理由很充分。
一是她要陪沈渡,师兄刚突破金丹,她担心他根基不稳,想多在他身边待着,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旁边看他打坐,她也觉得安心。
二是她要教蘅芜,蘅芜刚来,什么都不懂,苏芸就手把手地教他,怎么整理玉简才不会弄乱顺序,师兄喝茶喜欢什么温度,师兄打坐的时候不能打扰,师兄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要说话,安安静静把茶放在桌上就好等等细枝末节的小事。
蘅芜学得很认真,每次都点头。他跟在苏芸身后,听她讲那些关于沈渡的细枝末节,眼睛里带着一种专注的、近乎虔诚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