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一五年,案件重新定性。”
每一项后面都有操作方式和联络人。
有的写真名,有的写代号。
“老钟。”
“南线。”
“北门。”
祁同伟翻到中段,手停住了。
一页上写着——
“韩启明已知晓。”
下一行被撕掉,只剩半截纸纤维。
另一页写着——
“沈文涛转移后由……”
后面的内容同样消失。
专案人员清点台账,中间整整缺了十七页。
撕口齐整,像是用直尺比着撕的。
魏青山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不是我的东西。”
祁同伟看着他。
“夹层在你家书柜里。”
“书柜是原房主留下的。”
“你住了九年。”
魏青山没有回答。
祁同伟将台账装入物证袋。
“你可以继续解释。但从现在开始,每一句话都要承担记录后果。”
魏青山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捂住了胸口。
这一次,没人扶他。
傍晚,祁同伟把韩启明的情况告诉田国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他现在在纪委保护安置点,安全没有问题。”
“配合吗?”
“异常配合。”
田国富顿了一下,“不使用通讯设备,不见外人,不提额外要求。一般被保护的人,总会焦虑——会问家人,会要东西。他一样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