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不正常。”
“对。”
田国富压低声音。
“同伟,你要重新评估他的失踪动机。”
祁同伟看着桌上物证袋里的台账。
韩启明未必只是因为现旧案才被带走。
他可能掌握了那十七页被撕掉的内容。
“把他的保护等级再提一级。同时核对安置点所有工作人员的身份和接触记录。”
“已经在做了。”
“不要让他知道台账的事。”
田国富停了一下。
“你觉得他还在等什么?”
“我觉得,他知道的比我们以为的多。”
电话挂断后,技术人员送来初步检测报告。
残页上的字迹无法直接恢复,但纸张压痕还在。
经过侧光和化学显影处理,最后一页慢慢浮出一行残缺的文字。
技术员将屏幕放大。
前面的字迹断裂,只有末尾能确认。
“沈文涛转移后,接手的人不是公安。”
祁同伟盯着那行字。
屋里没人出声。
周书语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了祁同伟一眼,又看回去。
几秒后,祁同伟开口:“前面的内容,能恢复吗?”
技术员摇头。
“目前只能确认这一句。”
祁同伟拿起桌上的东山招待所记录——房间编号,六位数内线号码,韩启明注销账号最后出现的地点。
他把台账残页、招待所记录和沈文涛案卷并排放在一起。
三份材料,三条线,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
“把这句话列为最高优先级线索。”
他的手指压在那行字上。
不是公安。
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