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我把嘴打开。”
“催我莫再装死。”
“催我再不讲,后头就来不及喽。”
她望着陆沐炎,眼神里第一次带出一点真正的急。
“我如果还不说,九筹会迟早也会查到你们头上。”
“不是会不会,是早晚。”
“他们最会闻味。人、事、钱,只要能串起来,他们就能一层层摸到根上去。到时候他们不一定是求你们,说不定是捆你们,关你们,把你们当成活东西来翻、来验、来试。”
几人听着,没什么波动。
像是早就知道,这种事情是预料之中。
仡楼阿晷的话,能看出几分真心。
但他们,是来自易学院,最不怕的就是这种手段。
下一刻。
仡楼阿晷却说了句陆沐炎几人都意想不到的话:“申屠鹤那边,也在查你们。”
“我的蛊,一直跟在他身上,我晓得。”
“他不是普通路数,我看不懂他。”
“他不用摄像头,不用窃听那一套,至少明面上不用。他就是记。拿个本子,一笔一笔地记你们走到哪里,见了谁,哪个时辰动了,哪个时辰停了。”
闻言,白兑、迟慕声、风无讳和陆沐炎几乎同时抬了下眼。
她皱了皱,像是真没想通:“我不晓得他记这些是做哪样。”
“当年九筹会查我阿姐,都是放东西、安眼睛、埋耳朵,恨不得把人一天吃几口饭都摸清楚。可这个申屠鹤,不像。”
“怪得很。”
“所以我才讲,可能不止九筹会一股势力。”
“树大招风。九筹会这么多年不倒,外头盯他们、学他们、借他们壳子的,不会少。申屠鹤后头,怕还有别个东西。”
她缓缓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我房子周围,商九筹放的那些探测器、摄像头,都查不到我什么,因为我手里头,根本冇得我阿姐真正留下来的核心东西。”
“我有蛊?我那些蛊,也闹不出什么大动静。人一多,它们自己都缩起,不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