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仡楼阿晷眼底第一次浮起一点真正的茫然。
“我也不晓得这到底代表哪样。”
“不晓得我现在选哪条,才是对个。”
“但…。。。我晓得一点。”
“从我阿姐那一辈起,不,是更早。更早之前,就一直有人在等。等一个真正能被白水认出来个人。”
“我做不到她做个事。”
“我能做个,就是把阿姐信的东西,往下递一截。”
“把这些事告诉你。”
她说到这里,眼神忽然冷了些。
陆沐炎喉咙紧,没有插话。
仡楼阿晷继续往下说,声音反而更稳了:“我治不好咯,阿鬼也还在里头吊命。”
“我也完全可以转头去跟商九筹讲,把你个事情讲给他听。只要我松口,再多说一点,让他觉得你们这条线值钱,阿鬼后头的病,说不定他真会继续往里砸钱。”
“可我不能这么做。”
“我不能拿你,去跟他换钱。”
“你不能走我阿姐那条老路。”
陆沐炎抬眼,看着她,没插话。
仡楼阿晷也盯着陆沐炎的眼睛,一字一顿,像终于把自己心里真正压着的东西说了出来。
“你一来,黄果树先响。”
“白水认人。”
“阿鬼昨夜又硬要去碰那条线,今天就躺进了Icu。”
“这中间到底是哪样因果,我说不透。”
她嗓音低下去。
“但我晓得,事情不会无缘无故撞到一堆来。”
“像是有人一直在后头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