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乘脸色一下沉到底:“少昊,你?!”
另一边,屋内几人隔着半开的窗帘和暖黄灯影,看见长乘和少挚在阳台上说话。
甚至,少挚还微微笑了。
风无讳看得满脸古怪,压着声音嘀咕一句:“。。。。。。乘哥和这个冰块儿,关系这么好?”
没人接他这话。
白兑已经转身去收拾东西了,背影利落得很,像压根不在意阳台上那两个人说了什么。
陆沐炎也把自己的东西理得差不多了,正准备回风无讳刚开好的房间。
可她刚走到门口,迟慕声像是憋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挠着头把人叫住了:“沐炎啊。。。。。。”
陆沐炎停下,回头看他:“嗯?”
迟慕声被她这么一看,反倒像有点不好意思了,又挠了挠头,才把话往外说:“怎么说呢,少挚懂得真多啊,他是从哪儿学的?你俩从小长大,我想问问他平时都看什么书之类,我也想学学,我不太好意思问他哈哈哈。”
陆沐炎被问得一怔,也跟着抬手挠了挠头:“啊?我,我不知道啊,他就喜欢养鸟儿,他就没上过几天正经学。”
迟慕声“哦”
了一声,像是有点失望,又像还在琢磨,赶紧接道:“哦。。。。。。那,那我后续再问他吧,但是,还有个事儿啊,我,咋说呢。。。。。我只是说着玩儿的啊,我就是想着,我应该怎么努力啊?”
“就不说白兑和艮尘了,无讳其实也很厉害,但是…你看啊,少挚也胸有成竹似的,沐炎你也说能感受到谁死前的什么心情……。”
说着,他自己先扯了扯嘴角,像是也觉得自己突然这么跟陆沐炎说这些,有点不太合适:“哈哈,我就是突然有感而,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我这种感觉,就比如乘哥,他总能在关键地方适量补充关键信息,就,就有点像那种游戏的npc,你到一个点儿,莫名就能给你透一句……。”
迟慕声越说,眼底的困惑越明显,挠着头:“都说我是雷祖,这,这雷祖这么平凡吗?我确实啥也感受不到啊,我要学的太多了,咋做啊。。。。。。”
陆沐炎没立刻接。
风无讳也抱臂靠在一边,正正经经看着迟慕声,一副“你继续说”
的样子。
迟慕声被两个人一齐看着,更窘了,忍不住又抓了抓头。
可话都起了头,反倒真被他自己想出点东西来:“哎呀,就,你俩别盯着我看啊。。。。。。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描绘我这种状态,就。。。。。。就有一种,打游戏刚到一个地图,咱都正在懵逼,乘哥突然下外挂,知道怎么玩了似的。”
这句话一出来,风无讳先是一怔。
陆沐炎也跟着一愣。
像是有人顺着一团乱线,忽然挑出了一根她一直没抓到的头。
她还没来得及答。
老白忽然在她心里响起:“嗯,九分真,一分假。”
陆沐炎心里猛地一跳,几乎立刻在心内追问:“什么,什么?哪里?”
老白语气也低下来:“长乘和少挚的对话,前面都真,长乘方才最后一句话,假。”
陆沐炎怔住:“。。。。。。最后一句?”
老白应了一声:“嗯,方才那句话的气息里,我感觉他不是要教少挚东西。”
陆沐炎一下僵住。
念头还没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