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说话,一遍遍试着不同的地域。
于是其他人也只能照做——
一遍遍探,一遍遍试,一遍遍把自己的炁往地底压。
像把耳朵贴在地上,听一场隔着厚墙的屠杀。
却,只能听见混沌的回音。
…。。。
…。。。
【05:30—07:00|地下·地下湖】
热雾越来越厚,厚得像一层黏腻的纱,贴在脸上,贴在脖子上,贴在每一次呼吸里。
腐甜越来越浓,浓得发焦,焦里带腥,腥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让人胃里翻涌的什么。
伥鬼丝越来越密,密得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把整个地下空间一层一层裹起来。
战斗,持续了两个时辰。
没有人记得清自己挥了多少剑,放了多少火,挡了多少次触须。
只有那两团离火,还在亮着——越来越暗,却一直没灭。
白兑的剑,一直是最清的那条线。
她的白衣已经被溅上灰白的黏液,被灼出焦黑的洞,被她自己撕掉的袖子…。。。
可她的手,从来没停过。
“唰——!”
“唰——!”
“唰——!”
每一剑都斩在那些涌过来的东西上,每一剑都斩出“嗤嗤”
的声响,每一剑之后,那些断须都会在地上跳动,然后融进那层肉膜,然后再生,然后更快地冲过来。
斩一条,生两条。
斩两条,生四条。
越打越密。
可她没退过一步。
风无讳的巽风,一直在卷。
“巽为风——!”
“起——!”
那些伥鬼丝,被他卷开一层,又涌上来三层。
更糟的是,那些丝像开始“学会”
缠风了——
风越卷,丝越黏,像蛛网黏住翅膀,把巽风拽得散乱,反过来缠向人影。
他的脸憋得发青,可那风,也一直没停过。
艮尘的护盾,一直在撑。
那层棕黄的光,从战斗开始就撑着,撑着那些触须的抽打,撑着那些丝的缠绕,撑着那越来越重的压力。
艮土之术在这片“坤阴母体”
的腹里并不占便宜——
这里的土,更像是另一种主宰,像是会吞噬他的艮炁。
他筑一道,便被触须抽裂一道;
裂了再筑,筑了再裂。
艮尘的额头全是汗,那汗顺着脸颊淌下来,滴进眼睛里,他眨都不眨一下。
“艮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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