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东西。
也不是慢慢消失,是猛地断掉,像被人用手一把掐住风的喉咙。
他能摸到那“断”
的位置,却无法穿透。
他把尺子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玄谏最沉。
盘坐在那块岩石上,已经两个时辰没动过。
他的黑袍垂下来,像一尊黑色的石像。
可他的手指,一直在动——
掐诀,松开,再掐诀,再松开。
坎炁如水,从他指尖往下渗,渗进土层,渗进岩层,渗进那不知道多深的地下。
渗到某一层,便撞上一堵无形的墙。
没有回声,没有反弹,像水滴进干涸的海绵,什么回响都没有。
他换了三次法门,换了五次频率,甚至以自身炁机与地脉对齐——
结果仍是一样。
他的眼睛睁开,又闭上,睁开,又闭上,
那眼神,沉得像深潭结了冰。
…。。。
萦丝几乎把营地周围的银丝结界绷成一张网。
那些银丝,细得像发丝,在晨光里几乎看不见。
她一根一根加固,树与树之间、石与石之间、帐篷钉与篝火边缘…。。。
可。。。就是听不见那最该听见的“怅鬼丝”
。
听不见,等于更危险。
她只能一遍遍补,一遍遍绷,像把自己的焦虑,一针一针缝进那结界里…。。。
潜鳞守着那条山涧。
他蹲在那儿,像一个守着一根会说谎的温度线的哨兵。
每隔一个时辰,他就报一次水温:
“05:42,水温再升2℃。”
“05:58,总升幅已达25℃。”
“06:15,还在升。”
那些数字,像一把一把烧红的钉子,钉进每个人心里。
他记录得冷静,可每一次报数,都像在往众人胸口塞一块更烫的石头。
霜临在营地另一侧。
他用符纸记湿度、记气压、记风速。
笔迹一如既往地冷硬整齐,强行把众人的“恐慌”
硬压进那些格子里。
可他的指节比平时握得更紧,纸边被他无意识压出一道深深的折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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