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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雅义の另解(第3页)

、“罗襦缚柳条”

……这需要对那位“内府公”

有极其细致、甚至可能是基于某种真实观察(比如那幅流出的画像)后的想象,才能写出如此具有“现场感”

的污秽词句。这已不是酒后狂言,而是精心构思的侮辱。

“柳兄,”

李尔瞻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你这诗,前头是骂那倭酋赖陆形貌妖异,行止不堪,后头这新添的两句……笔法倒是工稳,只是这意思,越发不堪入目了。你可知,此等诗句流传出去,非但辱及倭酋,更是将我朝鲜置于火上烤?若被对马宗氏或倭国细作探知,岂不正好给了他们兴兵的借口?说我们侮辱其主,折损国体?”

柳梦寅哈哈大笑,将翘起的脚放下,身子前倾,眼中闪烁着混合了酒意与疯狂的光芒:“李某兄,你只看到第一层!我且问你,这诗若真是痛骂倭酋,为何偏用这些女儿家闺帷密事的典故词藻?‘骰岭雪’、‘锁骨潮’、‘脐丹’、‘踵嫩’……这哪里是骂一个枭雄?这分明是在描摹一个专供人狎玩的‘变童’、‘脔宠’!”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却更加激烈:“李某兄熟读史书,当知这‘变童’、‘脔宠’之癖,自古有之,然多为权贵私密,甚至被引为雅事。但若将此等名目,公然加于一国君主、敌军统帅之身,是何意味?这是诛心!是将其从庙堂神坛,一把拽入最污秽的泥淖!是告诉天下人,那赖陆不过是个凭色相事人的兔儿爷,其得国不正,其行卑劣,其根本不堪为天下主!”

“如此一来,”

柳梦寅眼中精光爆射,“朝中那些西人党的清流君子,会如何想?他们最重名教,最恶此等‘亵渎君上’、‘败坏风俗’的言行。一旦此诗被坐实为西人党或与其交好的文人所为——或者,至少被引导众人如此认为——那么,在倭寇大军压境、国书威逼的关头,西人党非但不思同心御侮,反而以如此下作手段侮辱敌酋,激化矛盾,陷国家于危殆,这是什么行为?”

李尔瞻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茶杯边缘摩挲。柳梦寅的逻辑虽然疯狂,却并非全无道理。这艳诗是一把双刃剑,伤敌亦能伤己,但若运用得当,确实可以成为攻击政敌的绝佳武器。尤其是,当它与另一件东西结合起来的时候……

“此乃祸国殃民,其心可诛!”

柳梦寅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叮当作响,“届时,殿下震怒,北人诸公愤慨,百姓惶惑,西人党便是那煽风点火、自毁长城的国贼!谁还会信他们那套‘私下交易’、‘隐忍待机’的绥靖之辞?这,才是此诗真正的用处!”

他看着李尔瞻,笑容变得诡异:“李某兄,你说,我这首‘歪诗’,值不值得世子殿下的侍卫追这半条街?”

李尔瞻沉默了更长的时间。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让他本就深沉的面容更显莫测。终于,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复杂:“柳兄大才,李某佩服。此计虽险,却也是乱世用重典。只是……西人党树大根深,仅凭一首来历不明、甚至可能是你柳梦寅酒后胡诌的艳诗,就想扳倒他们,未免太过儿戏。殿下如今……最需要的是稳定,是能帮他坐稳位置的力量。贸然掀起大狱,若控制不住,反伤国本。”

“稳定?坐稳位置?”

柳梦寅嗤笑一声,猛地从怀中又掏出一物,重重拍在李尔瞻面前的书案上!

那是一个小小的、脏污的布包,看形状里面裹着东西。布包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腥秽气息。

“李某兄请看,这是什么?”

柳梦寅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冷,眼中的狂气被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取代,“这是我今日‘放浪形骸’时,从一个西人党某清流门下、专好符咒厌胜之术的破落儒生那里,‘偶然’得来的。你说,若将此物,‘不小心’遗落在世子春坊附近,或是直接‘呈递’给殿下,再‘巧合’地让殿下的人查到那儒生,乃至他背后西人党的某位大人……殿下还会觉得,西人党是在帮他‘稳定’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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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尔瞻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窒。他盯着那布包,没有立刻去碰。但柳梦寅已经动手,三两下扯开了那脏污的布。

里面露出的,是几片写满了扭曲朱砂符咒的黄裱纸,纸张中央,赫然用墨笔写着一行小字——“光海君李珲庚辰年某月某日某时生”

,正是光海君的生辰八字!八字周围,画着狰狞的鬼符,还有针刺的孔洞。最触目惊心的是,一张符纸的一角,还粘着几根细软微卷的毛发,不知是来自何处。

一股寒意,瞬间从李尔瞻的脚底窜上头顶。

这不是诗。这是诅咒。是巫蛊厌胜之术中最恶毒的一种——“钉头七箭书”

的简化版!是直指王储性命、动摇国本的“妖书”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

李尔瞻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紧绷。这东西太烫手,也太危险了。伪造?偷取?还是……真的从某个对光海君怀有极大恨意的人那里得来?

“从哪里弄来的不重要。”

柳梦寅的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有些狰狞,“重要的是,它现在在这里。重要的是,它可以和那首‘辱及倭酋、激化边衅’的艳诗,来自‘同一个源头’。李某兄,你说,当殿下先看到那封要颠覆他法统根基的倭韩国书,又听到市井流传侮辱敌酋、可能招致战祸的艳诗,最后再‘发现’这要咒他于死地的‘妖书’……而这一切,若都隐隐指向朝中某党,某些口口声声‘忠君体国’、实则包藏祸心的人……”

他凑近李尔瞻,酒气混合着那股符纸的腥气喷在李尔瞻脸上,声音低如耳语:

“殿下还会需要‘稳定’吗?不,他只会需要一把最快、最狠、最能替他扫清眼前一切魑魅魍魉的刀。”

“李兄,你,不就是殿下此刻最需要的那把刀吗?”

书房内死寂。只有烛火偶尔爆裂的噼啪声。那写着生辰八字、画着恶鬼符咒的黄纸,在桌上静静摊着,像一只睁开的不祥之眼。

李尔瞻的目光,从“妖书”

移到柳梦寅疯狂而兴奋的脸上,再移到窗外无边的夜色。他仿佛看到了春坊内,光海君在“菰米”

与“草鞋”

间挣扎的焦虑;看到了朝堂上,西人南人北人互相攻讦的嘴脸;更看到了海天之际,那封来自羽柴赖陆的国书所掀起的、越来越近的滔天巨浪。

这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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