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分离,墨正太拖着残留的拉丝舔舐着墨无弦的耳朵“师尊……徒儿只有一句要说……”
“徒儿对你,只有最纯粹无限的爱,亦如师尊对我一样。”
“所以不论陨落也好,永堕地狱也好,一切都无所谓。”
闻言墨无弦彻底崩溃,狠狠抱住墨正太拥吻……
……良久。
刚刚为师徒关系缓和松口气,墨正太心里又是提到了天上。
筋疲力尽的师尊,竟然强撑着又跪在自己面前土下座!
只见墨无弦苦苦坚持着痉挛的大腿,哀求道“正太,就当师尊求你,师尊怎样都好,可昭仪和令雅……”
“她们的身子是绝对撑不住你那采阴补阳的力气的!师尊求你,先不要对她们下手……”
墨正太正欲答应,可忽然想到“孩儿…徒儿自然想答应,可如若师姐们也对徒儿倾心,那可如何是…”
墨无弦心里一颤,是啊,若是两情相悦,自由恋爱又如何是好?若已情投意合,那强行分离的朝思暮想,又比凌迟好受多少?
良久才叹到“造孽……造孽啊……”
“纵是情投意合,也要注意身子,何不等你师姐二人育,能承受你那阳具之蹂躏,也好不伤害你师姐们啊。”
“可若是如今天一般欲火焚身,无心顾及……那,那便是天意吧!不论如何,师尊照顾你们一辈子!”
又是一年。自从师徒乱伦后,墨无弦也沦为了墨正太的泄欲工具。
可这也自无办法,宝贝徒儿的欲望滔天,他自己又怎能处理,难道还要拱手给别的女修,污了徒儿的身子?
然而欲望的种子播下便迟早会芽,任谁也逃不过。
玉山阁淋浴室外,墨正太听到了沈昭仪和江令雅的呼声。
“正太师弟?在外面吗?”
“师姐淋浴不太方便,能否帮师姐冲洗一下?”
对筑基来说都及其敷衍的理由。
且不论师姐们早已冰肌玉体,冲澡倒可,却哪里有一丝污物需要去洗的?
更遑论元婴期隔空移物是家常便饭,怎得调戏我这个小师弟不懂常识?
带着微微一点赌气,墨正太干脆应了二女的话,直接翻进她们的淋浴室。
而翻进去后,那风景只叫墨正太呼吸加!
“阿拉,小~师~弟~”
“正太?”
如狼似虎的两个妙龄少女,带着青春的欲望扑到了正太,随后宽衣解带……
玉山阁的淋浴室空间并不大,装下三人就更显拥挤。
此刻墨正太正被两座挺拔无比的山峦挤压着叫苦不迭。
师姐们的胸之前有这么大吗……一年没注意,今次赤裸相见,却现沈昭仪和江令雅的大奶子都涨了不知几何。
不仅如此,那冲进鼻子里的雌香……这一年,无疑师姐们的女体生了巨变。
沈昭仪和江令雅又哪里轻巧,此次将师弟唤来,也做了巨大的心里准备。
那勃起的正太男根,同样侵略着二女的心神,不觉间,两双滑嫩的大腿间,不由的润滑。
“呼……哈……”
“哈啊……哈啊……”
进去后,气氛就变得尴尬而奇异。三人不语,只是不由自主看向彼此的肉体,出越来越抑制不住的喘息。
终于,二师姐江令雅先无意识地丢弃了矜持,一双藕臂抬起,那匀着媚汗的腋正比那多汁的鲍鱼,不仅散出的少女雌香浓郁数倍,更是把那挺拔的奶子更提一筹,压迫着墨正太的呼吸空间。
见状,大师姐展示放荡本性,弯腰顶起紧致的白玉大屁股,一双大腿微微用力,把师弟顶向师妹的身子——赫然要把墨正太压成三明治中间的美男淫肉!
顷刻间一男二女三位美人之间的稳定彻底崩溃,沈昭仪和江令雅双双搭上墨正太的肩,此时却反而被后者那勃起的雄根吓住,美腿颤不敢造次。
“哪怕是我育起来的女体……承受的住师弟这擎天阳具的穿刺吗……?!”
二女心中不约而同地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