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无弦的理性已经完全死了,因为哪怕有一丝理智,就会让她面对残酷现实自己的师尊威严,师徒甚至母子之前的伦理彻底崩塌——亲儿子一样的徒儿面前,永远都是一头浪叫母狗罢了,只有逃避,只有不知廉耻地下意识把墨正太视作她命中注定的郎君才行啊!!
什么都不去想,被大鸡巴操,被插,高潮——高潮到爽死就好了啊!!
“哦哦哦哦?——噫叽叽叽哦吼——哦齁哦哦齁齁哦哦哦哦?↗?”
随着墨无弦的神识被快感烧出永久不可逆的损伤,她被破坏的语言系统也终于出了之前决不能出的丑陋叫声——一头只有被淫欲泡烂了的母猪才能出的猪叫!
“咕,咕……哦——哦咕哦——————”
“啊——啊嘎——————”
在墨正太单方面把她师尊当成泄欲娃娃处理半日后,这美男也终于射精射了个爽,喘着粗气躺在了师尊玉腿上。
至于后者?哈哈,正翻着死鱼眼白,还真的口吐白沫了!
不愧是合体境的天骄女修,只要她一息尚存,她就一息尚存!
根本没被当成人一般,被弟子朝着死去糟蹋,去强奸施暴,还没被活活玩死,实配当人师也。
墨正太也坐在墨无弦抽搐的女体旁,等待师尊清醒……不论再疯狂,也终究是师徒之实,就这么等待师尊的决断,才是明智的选择。
墨无弦死鱼一般的抽搐持续了良久。
随后便仿佛成了一具女尸,一动不动,直到月朗星稀。
“正太。”
早已醒了数个时辰的墨无弦,不知心里斗争了多久,才不再装死,擤出琼鼻中的少年浓精,唤起徒儿道。
“师尊,徒儿在!”
墨正太粉雕玉琢的裸体不假思索地跪在墨无弦面前行礼,轻声回应道。
他深知自己对深爱着的师尊犯下了何等滔天大罪,一个合体境女仙子最宝贵的贞洁,甚至是为人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当成一头泄欲淫猪一般彻底捣碎了。
“我……我真的从小就无比崇敬师尊的。”
墨正太心里想到,“我可以随时为了报答师尊去死,可是…我怎得做出了这种事。”
“我那阳具给我的欲望,简直如同疯魔,在加上师尊这一年来的反应把我诱惑……失控了……一切都彻底崩坏…”
墨正太的心里又哪里好受?年轻如他也明白,这场狂乱之后,那温馨的如田园家庭一般的关系,不复存在了。
哪怕把自己凌迟亿万刀,也绝无二话;可这样就能赎罪吗?就能弥补对师尊的伤害?
(对不起,师尊……我想不出办法。徒儿只能,等待您的审判。)
“作孽…”
墨无弦又一句话,声音竟已呜咽。
“师尊自你初生后,便用心教导你,费尽心思打好修行之根基,恨不得每晚都思来想去看看我的徒儿是否修炼上走了歪路。”
“正太你也争气,仅仅十四岁便抵达筑基巅峰,此等度师尊从未见过。师尊也终于相信自己的教导没有拖你这天赋后腿,亦如你两个师姐一般。”
“可……可师尊竟忘了,和你师姐们不同,你是个男儿身啊!”
墨无弦的哭声已经压制不住,“修为确实喜人,可为师这该死的肉体,怎的就诱惑了你,让你才筑基便做出了淫师之举,这对心性……若是……心……心……”
墨无弦不敢说下去了。奸淫了师尊的大逆之举,又怎不会对徒儿的心性产生影响,若是突破时历经心魔,这刺激和亵渎又将是多么难以跨过?
“我真傻……真的……”
墨无弦面对着弟子,一双玉手竟轮流抽着自己的耳光。
“啪!啪!”
墨无弦恨着自己那该死的身子怎就那么淫荡,勾走了徒儿的纯阳,更狠自己这双巴掌抽不死自己这个害了徒弟的婊子!
“我害了你……”
墨正太还能说什么?一切明明都是自己的错!
强奸,亵渎,夺走了师尊的一切!
师尊却怪着自己?为何要这样,应该受到折磨的是徒儿才对啊!
墨正太燃起一股无名的愤怒,不是对自己和师尊,而是一种不该这样的扭曲情感。
粗暴地钳住墨无弦掌掴她自己的藕臂,随后本能地吻了朱唇“嗯……嗯!!”
多说无益,此时也只有男女美肉的交合,才能诉说彼此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