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已至此,再无回头路了!
沈昭仪彻底和墨正太相贴,腹部感到师弟那雄伟鸡巴的炽热,下定决心道“正,正太……喝啊……哈啊……”
“我和令雅,忍不住了……想要被你占有,每时每刻都想……”
“看到了吗?”
沈昭仪拖起自己的乳房,“这都是为了你育的,自从你那男根雄起之日后,我俩便茶饭不思。”
江令雅也美目含情,香舌舔舐着师弟的耳朵“育……育成能被师弟品尝的女体~我和师姐再不已突破境界为目标,而是和师弟合欢,只要把自己这身子献给师弟……”
“……就怎样都好!”
随着二女齐声喝起,她们也再无顾忌“正太,你也早想吃了师姐们吧?师姐看得出来的,我们今天就要把一切献给你!”
“今天,就是处女沈昭仪和江令雅的殒命之日!师弟,用你的鸡巴操死我们吧!今后就只有两头母猪,两头师弟的肉奴,生生世世为你做牛做马,为你去死的淫猪!”
“哈啊——!”
面对放弃一切的姐妹表白,墨正太的理性即刻崩碎了。
鼓动起男性的侵略本性,一拳对着自己崇敬的大师姐,竟狠狠轰中了腹部!
“咕啊!!”
沈昭仪四脚朝天倒地,下一刻墨正太便压在身上,对毫不设防的沈昭仪颜面狠狠殴打。
腹部,乳房,颈部,甚至是阴部,墨正太竟想要活生生把她打成肉丸!
可沈昭仪那蜜穴,竟反倒如地泉般涌出汁水源源不绝了!
墨正太终于彻底疯狂“沈昭仪,我敬你是我最可靠沉稳的大师姐,你波澜不惊宛若天仙……可你现在却像条母狗一样被我活活打出逼水!”
“都是你的错……!”
沈昭仪形象的崩坏给这14岁少男的冲击下,竟引起了爆炸一般的扭曲快感。
几乎就想要活活把沈昭仪穿刺一般,巨根狠狠地直插进女阴,少女最神秘的子宫被直接顶上天!
“啊啊啊!!进去了…终于献给了你…”
刚刚处女毕业的沈昭仪,感受到的性爱堪称凌虐,可对自己身上的施暴者,却还是媚眼如丝“就这样,正太……殴打我,拿我泄欲,夺走我的一切……”
“这样,我就能把自己献给你了……”
野兽一般的蹂躏和被心上人破处的喜悦,让沈昭仪没撑太久便失去了意识。
而见这头母猪变为了一句尸体,狂乱的墨正太也把目光转向了一旁像羔羊一般站着,蜜水渗出成河,就像等待宰杀一般的江令雅。
或许先被凌虐到失神反而是幸福的。
眼睁睁看到师弟以无上的雄风,用最原始残酷的蹂躏把师姐几乎玩到死的全程,被这“雄”
的侵略性震慑到彻底失去抵抗之心,江令雅不敢想想自己的破处秀会是多么惨烈。
墨正太的手捏着江令雅的下巴,挤压水嫩的脸颊。
“呜咕?”
江令雅强颜欢笑,故意出蠢而滑稽的声音以表无害。
因为面前的人不是自己贴心温柔的小师弟,而是用暴力和鸡巴给自己带来噩梦的支配者,给自己的处女之身审判的处刑人。
“真是头猪。”
墨正太似乎不再是刚才毫无保留的蹂躏,而是慢慢地享受江令雅的恐惧和求虐的本能。
“哼哧——咕——”
和沈昭仪一样,一向尽全力在可爱师弟面前表现的稳重高雅的江令雅,此刻的形象也彻底破碎。
昔日耐心而温柔为师弟授业的身影逐渐模糊,化为这么一道全裸的淫荡身姿。
寻到江令雅的屁眼,墨正太伸出中指长驱直入。没成想前者竟主动的鼓起屁股,生怕师弟侮辱自己的动作有一点不便。
雌性,当然要无条件的满足雄性的支配啦?
“江令雅,你也是。为什么以前那么温柔高贵的你们,现在变成了这么下流的母狗?你们只是在诈师弟,是吧……其实你们只是在关照我,你们一直都是那么高贵,是我还不能触及的,是吧?”
乳头被粗重的呼吸刺激,勃起着。江令雅能感到,只要给出肯定的答案,就能唤回师弟的理智。于是——
“不是的哦,师弟……在你面前,我们确确实实都是最下贱的母狗,贱畜,只不过终于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