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的话,触动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禁忌,那份被她强行压制下去的,对过去那个“软弱”
的自己的厌恶与憎恨,如同被点燃的炸药,轰然爆。
【这个男人……他懂什么?!】
【他凭什么……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他凭什么……来定义我是谁?!】
一股无法抑制的暴怒,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再也没有了玩弄猎物的耐心。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那就是,让他彻底地,闭嘴!
“我让你……闭嘴!!!”
她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那只原本悬停在哲阳具上方的,涂着黄色指甲油的希腊脚,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毫不留情地,狠狠地,一脚踩了下去!
“噗嗤——!”
没有预兆,没有缓冲。
那柔软而又充满力量的脚心,如同最精准的活塞,狠狠地,撞击在了那根已经紧绷到极致的巨大阳具的顶端。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哲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近乎反折的恐怖角度。
他的双眼,瞬间翻白。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的脊椎,直冲他的大脑。
然后,在那一瞬间,他那根被狠狠踩住的巨大阳具,如同爆的火山,再也无法抑制地,将那积蓄已久的,浓稠的,滚烫的,白色的精液,疯狂地,喷射了出来!
大量的精液,如同喷泉般,尽数射在了柚叶那只白皙的,圆润的,此刻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玉足之上。
滚烫的,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脚心,流过她的足弓,浸湿了她的脚趾缝,最终,在囚室那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汇聚成一滩充满了屈辱与淫靡的,肮脏的白色痕迹。
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地失去了声音。
哲的身体,在经历了那火山爆般的射精之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床上。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涣散,仿佛灵魂,已经随着那股白浊的洪流,一同离体而去了。
而柚叶,则依旧保持着踩在他那已经疲软下来的阳具上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
她的胸口,因为愤怒和激动而剧烈地起伏着。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只沾满了哲的精液的,一片狼藉的玉足,那双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
有愤怒,有厌恶,有快感,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迷茫。
死寂。
如同深海般的死寂,笼罩着这间冰冷的囚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与精液的腥膻气息。
那滩在地板上缓缓蔓延开来的,肮脏的白色液体,如同某种抽象的、充满了绝望与沉沦意味的现代艺术画,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生的一切。
哲的身体,如同一个被玩坏的布偶,软软地瘫在床上。
他的双眼,空洞地望着惨白的天花板,那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被彻底榨干后的麻木与空虚。
他的灵魂,仿佛已经随着那股白浊的洪流,一同被射出了体外,只留下了一具空洞的、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而柚叶,依旧保持着单脚踩在他那已经疲软下来的阳具上的姿势。
她剧烈地喘息着,那身半白半粉的紧身泳装,勾勒出她因为愤怒和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只被哲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玉足。
那温热的,粘稠的,带着一股浓烈腥膻味的液体,包裹着她的脚心,浸润着她的脚趾缝,让她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恶心与不适。
【脏死了……】
这个念头,如同条件反射般,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下意识地,抬起那只被玷污的脚,想要在哲那已经失去知觉的身体上,将那些黏糊糊的液体蹭掉。
然而,当她的脚尖,即将触碰到哲那苍白的皮肤时,她的动作,却猛地一顿。
那双隐藏在墨镜后的碧绿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刚才,在哲那番声嘶力竭的质问下,她那颗被菲洛克斯用欲望和谎言层层包裹的心,确实产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裂痕。
那些被她刻意尘封的,属于“浮波柚叶”
的记忆,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那个在澄辉坪的夕阳下,为了保护弱小而挥舞着拳头的自己。
那个在科学院的阴影里,因为作为试验品的经历而恐惧得双腿抖,却依旧紧紧握住同伴的手的自己。
那个曾经天真地以为,只要努力,就能像光一样,照亮别人的自己……
这些记忆,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