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叶的声音,如同恶魔的私语,在他的耳边响起,“我们的‘游戏’……可才刚刚开始呢。”
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洪流,被硬生生地掐断。
不上不下的感觉,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神经,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
哲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而剧烈地抽搐着,那根原本坚硬如铁的巨大阳具,也因为这无法宣泄的痛苦而无力地垂下头,但依旧保持着狰狞的充血状态。
然而,就是这短暂的、地狱般的停顿,却如同当头一盆冷水,将哲那已经彻底被欲望淹没的理智,强行地、粗暴地,从沉沦的深渊中,打捞了上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正用戏谑和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少女,看着她们那沾满了自己淫靡液体的完美玉足,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混杂着羞耻、愤怒与悲哀的情绪,如同火山般,在他的心中爆。
不,不能这样下去!
他不能就这样,沦为一个只知道追逐欲望的,连自己都看不起的,下贱的畜生!
他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他珍视的女孩,就这样被菲洛克斯那个恶魔,彻底地玩弄于股掌之间!
爱丽丝还有希望,她对过去还有模糊的记忆,她的内心还在挣扎。但是柚叶……她才是最让他感到心痛和不解的。
这个曾经古灵精怪,喜欢恶作剧,却又比任何人都善良,比任何人都懂事的女孩,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明明记得过去的一切,她记得他们一起经历过的所有冒险,记得那些欢笑与泪水。
可是,为什么,这些珍贵的记忆,非但没有成为唤醒她的力量,反而变成了她用来折磨他的,最锋利的武器?
菲洛克斯……他到底对柚叶做了什么?!
一股强大的、源自于守护和责任的意志力,奇迹般地,压制住了他体内那依旧在疯狂叫嚣的原始欲望。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那两双能将他灵魂都吸走的玉足。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头,目光越过爱丽丝,死死地,盯住了柚叶那双隐藏在粉色心形墨镜后的碧绿眼眸。
“柚叶……”
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折磨而嘶哑不堪,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沉重。
“你告诉我……菲洛克斯……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他没有去质问,也没有去哀求。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那是一种,在看透了生死,经历了绝望之后,所剩下的,最纯粹的,对真相的探求。
“你不是这样的人。你记得吗?在澄辉坪,你为了保护那些被欺负的孩子,一个人面对着比你高大得多的混混。你记得吗?在科学院,你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和我们一起冲进了称颂会的据点。你记得吗?你曾经对我说过,你想成为一个,能像光一样,照亮别人的人。”
他一句一句地,将那些属于“浮波柚叶”
这个善良女孩的记忆,重新摆在她的面前。
他希望,这些记忆,能够像一面镜子,让她看清楚,自己现在,究竟变成了一个多么可怕的,连她自己都会感到陌生的怪物。
“那个善良的,勇敢的,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内心比谁都温柔的柚叶,到底去哪里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哲最后的质问,如同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柚叶的心上。
柚叶脸上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那双隐藏在墨镜后的碧绿眼眸,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哲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她那颗已经被菲洛克斯用谎言和欲望层层包裹的心脏。
善良?勇敢?温柔?
这些词语,对现在的她来说,是多么的遥远,多么的……可笑。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画面。
她被称颂会当做实验体,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承受着非人折磨的童年。
她被黎宝荣收养后,努力地扮演着一个开朗活泼的“好孩子”
,用恶作剧和玩世不恭,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她遇到哲和铃,遇到爱丽丝,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同伴信任,被朋友守护的温暖……
然而,这一切,都在遇到菲洛克斯之后,被彻底地粉碎了。
那个男人,用最温柔的手段,揭开了她所有的伤疤。
他告诉她,她的善良,她的勇敢,她的温柔,都只不过是弱者的自我安慰。
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只有力量,只有欲望,才是唯一真实的东西。
他让她看到了,隐藏在她内心深处,那个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充满了嫉妒,充满了怨恨,充满了破坏欲的,真正的“自己”
。
他没有洗掉她的记忆。他只是……解放了她的欲望。
他让她相信,现在这个样子的她,才是最真实的,最强大的,最自由的她。
“闭嘴……”
柚叶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那张原本带着戏谑笑容的脸,此刻变得扭曲而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