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那性冷淡的体质和从小养成的清高性格,让她无法像母亲那样卑贱地开口乞求。
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出微弱而矛盾的呢喃“我不要,不要碰我。妈妈,救我。”
那声音既充满了对侵犯的抗拒,又带着一丝对快感的乞求。
听到女儿那微弱的拒绝,阮棠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怒火。
这怒火并非出于母性的保护,而是源于一条卑贱母狗对另一条不听话的小母狗的愤怒。
“啪!啪!”
她毫不犹豫地挥手,用尽全力在阮疏影白皙的脸颊上甩了两个响亮的耳光。力道之大,让阮疏影那头柔顺的长都在空中散开,几缕丝被泪水和汗水粘在了红肿的脸颊上。
阮疏影被打得有些懵,她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女人,不敢相信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那个曾经教导她要自尊自爱、优雅高贵的女人,此刻却跪在地上,卑微地请求一个男人来侵犯自己的女儿。
这巨大的反差和荒谬感,让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绝望了。
就在这绝望的深渊中,任先那无形的光环开始悄然挥作用,如同某种精神病毒,开始侵蚀和扭曲她的大脑。
绝望之上,竟生出了一丝自暴自弃的放纵。
既然反抗无用,既然连最亲的人都已经变成了魔鬼,那还坚守什么呢?
随着这个念头的出现,被药物催却一直被意志压抑的身体,终于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一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浅灰色的瑜伽裤上留下了深色的水痕,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肉棒的插入和填满。
看到女儿身体的变化,阮棠知道自己的教育起作用了。
她立刻调整姿势,爬到了阮疏影的头前,将自己的骚穴对准了女儿的脸。
当着女儿的面,将手指探入自己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抠挖自慰。
她甚至将整只手都伸了进去,将自己的阴道扩张到了极致。
“小贱狗,你给我看清楚了!”
阮棠一边用自己的淫水涂抹女儿的脸,一边嘶吼道,“主人愿意操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这种下贱的东西,就应该被主人当成玩物一样玩弄!”
说着,她用另一只手将自己的阴道彻底掰开,露出里面因为兴奋而粉嫩充血、微微开合的子宫颈。
“看到了吗!”
阮棠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利,“这就是生你这个贱狗的子宫!从今天起,这个子宫,还有你的子宫,都只是主人的肉棒套子!是主人的专属便器!”
亲生母亲在自己面前用最卑劣的姿态自渎,并说出如此下贱无耻的话语。
阮疏影的理智被这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身体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占据了上风。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嘴,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湿滑黏腻的液体将整个下体都浸透了。
任先看准了这个时机。
他不再等待,迈步上前,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尺寸惊人的肉棒,对准了阮疏影那湿润的小穴。
腰部猛地一沉,巨大的龟头便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直接顶开了那层象征着少女贞洁的处女膜。
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撕裂声,阮疏影守了十八年的处子之身,就在这极度荒诞且屈辱的场景下,被夺走了。
“啊!”
处女膜被撕裂的一瞬间,尖锐的剧痛如同闪电般贯穿了阮疏影的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哭出声来。
然而,这阵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几乎在同时,那被春药撩拨得奇痒无比、空虚难耐的阴道深处,终于被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彻底填满。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满足感,如同暖流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令人疯的瘙痒被肉棒的每一次抽插粗暴地抚平。
过量的快感取代了疼痛,让她情不自禁地从喉咙里出了细碎而压抑的娇喘,身体也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那根巨大的肉棒。
任先感受到了身下少女身体的变化,他没有给阮疏影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仿佛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粗长的肉棒在阮疏影紧窄湿滑的阴道里猛烈地进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向最深处。
那沉闷而有力的“噗嗤、噗嗤”
声,夹杂着淫水被带出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仿佛真的要将她娇嫩的子宫给活生生捣碎一样。
随着撞击力度的加大,阮疏影再也无法抑制自己。
那压抑的娇喘变成了高亢入云的淫啼,一声声充满了被征服的快感与痛苦。
“啊……嗯……好深……要……要坏掉了……”
几乎失去了对自己声音的控制。
看到女儿这副淫荡的模样,阮棠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用力捏住阮疏影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问道“小贱狗,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做主人的母狗,天天被主人这样狠狠地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