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身体已经彻底沉沦,但阮疏影残存的理智和冰冷性格还是让她微弱地摇了摇头。
阮棠这次没有生气,只是冷笑了一声。
她抬起手,“啪”
的一声,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要不要做主人的母狗?”
她平静地重复了一遍问题。“啪!”
又一个耳光。“要不要?”
与此同时,任先的抽插变得更加狂暴。
他将阮疏影的腰肢抬得更高,让自己的肉棒能以一个更深入的角度撞击。
巨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猛烈叩击着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娇嫩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阮疏影的身体产生剧烈的痉挛。
快感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淹没,而母亲的耳光和逼问则像是一把把尖刀,割裂着她最后的精神防线。
在肉体高潮和精神折磨的双重夹击下,阮疏影终于被彻底击溃了。
“我……我愿意……”
她弱弱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几乎被自己的喘息和哭泣声所淹没。
就在她屈服的这一瞬间,仿佛得到了某种许可,任先出了一声低吼,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送。
那坚硬灼热的龟头,终于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下,成功地顶开了紧闭的子宫口,以一种征服者的姿态,狠狠地插进了她那片温暖而柔软的子宫深处。
子宫被异物撑满的感觉是如此陌生而霸道,那是一种越了疼痛,直抵灵魂深处的入侵感。
任先巨大的龟头强行占据了这片从未被探索过的圣地,将娇嫩的子宫壁顶得变形。
在阮疏影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赫然顶出了一个不小的凸起,那正是他龟头的形状。
阮棠看准了这个时机,立刻像现了神迹的信徒一般爬了过去。
她伸出湿热的舌头,虔诚地舔舐着女儿肚皮上那块凸起。
她的舌尖在绷紧的皮肤上画着圈,仿佛隔着皮肤、肌肉和子宫壁,也能品尝到主人龟头的味道,也能为主人强奸自己的女儿贡献自己的一份力。
她这副下贱到极致的样子,任先倒确实非常满意。
他空出一只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这轻柔地抚摸,对于此刻的阮棠而言,不啻于最强烈的性爱高潮。
她的内心被巨大的欣喜和荣光所淹没,一股无法控制的痉挛从她的子宫深处传来,紧接着,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喷射出了一大股灼热的淫水。
这股水流又急又猛,不偏不倚地,正喷洒在下方阮疏影那张还带着泪痕的清冷俏脸上。
看到这一幕,任先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真是两条贱母狗啊。”
阮棠却露出了一个谄媚至极的笑容,说道“主人说错了,贱狗哪里配和我比。我比母狗还要贱,我只是主人的一个肉玩具,一个会说话的飞机杯。”
说着,她调整姿势,双膝跪地,将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下体完全向前拱出,正对着任先的视线。
然后,她张开嘴,长长的舌头从红唇间吐了出来,微微颤动着,摆出了一副极致淫荡的姿态,以此来讨好面前的主人。
而被母亲淫水溅了一脸的阮疏影,整张脸一下红透了。
这红色不知是羞愤还是兴奋。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她竟然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将滑落到唇边的一丝液体卷入口中,开始品味。
那带着淡淡腥膻味的液体,本应让她感到恶心,此刻却奇异地与她口中的津液混合在一起,化作了一股让她心跳加的味道,仿佛是开启某个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凶狠而不知疲倦的抽插又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阮疏影早已在高潮的浪涛中被拍打了无数次,此刻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烂泥,软绵绵地瘫在地上,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的眼神涣散,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汗水与泪水的混合物,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然而,阮棠对女儿这副模样似乎很不满意。
她爬到女儿身边,不停地摇晃着她的肩膀,试图唤醒她涣散的意识,口中还用一种严厉的语气训斥道“贱货,动起来!主人的肉棒还没射出来呢,你怎么敢偷懒!快,夹紧你的小穴,用心伺候主人!”
阮疏影的意识已经模糊,根本无法对母亲的话做出任何反应。
看到她毫无反应,阮棠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伸出手,精准地找到了女儿胸前那颗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然后用指甲狠狠地掐了下去。
“啊!”
尖锐的刺痛瞬间从胸口传来,像电流一样击穿了阮疏影混沌的大脑。
这股强烈的刺激让她坏掉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应激反应,被肉棒撑到极限的阴道和子宫,不受控制地猛烈痉挛收缩起来。
那紧致的阴道瞬间化作了最贪婪的肉穴,以一种濒死的力道,死死地绞住了还在其中肆虐的肉棒。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吸力,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任先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股滚烫浓厚的精液,再也无法抑制,如同火山喷一般,尽数射进了少女那刚刚被破开的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