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先握住自己那根还沾着商岚乳香的肉棒,随意撸动了几下,然后对准了这个活色生香的人肉小便池。
一股温热的黄色晨尿从龟头喷射而出,大部分精准地射入了商岚的喉咙深处,还有一部分则不可避免地溅到了她光洁的脸颊和那头乌黑柔顺的长上。
商岚立刻放开喉咙,任由那带着骚臭味的尿液顺着食道畅通无阻地流入胃里,一滴也舍不得浪费,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等任先尿完,肉棒疲软地晃了晃,商岚立刻伸出灵活的舌头,开始仔细舔舐自己脸上、唇边甚至睫毛上沾染的尿液,神情无比陶醉。
“不许洗掉。”
任先冰冷的声音响起,“就这样,头上全是尿骚味,去上课。下课之后,给我好好调教一下沈凌那条母狗,我感觉她最近有点怠惰了。”
听到新的命令,尤其是可以亲手教育自己的死对头,商岚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残忍的光芒。
她立刻翻身爬起,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对着任先开始磕头。
因为刚刚喝下的尿液以及新一轮的兴奋,她的阴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喷出淫水,将身下的瓷砖弄得湿滑一片。
她一边重重地磕头,一边用亢奋到颤的声音回应道“遵命我的主人!马桶商岚一定把您的命令执行到底,一定会好好教育那条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母狗,让她彻底明白,谁才是主人身边最下贱、最懂规矩的奴隶!”
任先的脚掌在商岚的头顶又踩了踩,这个动作本身便是无声的认可与更进一步的驯服。
商岚顺从地将自己那张精致冷艳的俏脸埋了下去,额头、鼻尖、嘴唇直接贴在了散着腥臊气味的瓷砖上。
她伸出粉红色的香舌,像一只真正温顺的母狗,开始缓慢而仔细地舔舐地面上溅出的尿液。
这本该是无比凌辱的场景,而商岚却闭着眼睛,仿佛在品尝无上的美味,将这个完全臣服的、下贱到骨子里的姿态做到了极致。
任先没再多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这个弥漫着浓烈气味的房间。
商岚并未因主人的离去而停止舔尿的动作。
她听到了关门声,知道主人已经离开,但额头仍旧紧贴着地面,开始向着房门的方向,一下又一下地继续磕头,出沉闷的“咚、咚”
声,阴道在每一次磕头的震动下,依旧会小股地渗出温热的淫水,即使是表达臣服的姿态,被白给光环影响的女人们也会获得高潮。
刚走进客厅,一股淫靡浓烈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那是汗液、精液、女性分泌物以及皮革、金属器械混合在一起的,属于长时间高强度性调教后的特有气息。
客厅中央,阮疏影正以一种令人咋舌的屈辱姿态呈现在眼前。
她被从禁闭的黑箱中放了出来,身上穿着一套浅灰色的专业舞蹈瑜伽服,面料紧贴皮肤,勾勒出她作为一名舞蹈生修长而柔韧的优美曲线。
然而,这套本该彰显专业与美感的服装,此刻却充满了恶意。
胸口的布料被精准地剪开了一个大洞,将她那对白嫩如脂的少女乳球完全暴露在外,淡粉色的乳头因为冰冷空气和持续的兴奋而微微挺立;下身的裤裆处更是被彻底撕开,露出了那片光洁无毛、仿佛白玉雕琢而成的少女小穴,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隐约可见阴道内部淫靡的粉色。
这些羞辱还不够,她的亲生母亲阮棠,为了把自己的女儿调教成一个只知道性爱的母狗,还用到了更凌虐的手段。
只为了献给主人,展示自己的母狗忠诚。
阮疏影的身体被黑色的皮质束带紧紧捆绑着,那双曾跳出优美舞步的长腿,此刻被极其极限地向上弯曲,双脚的脚踝被并拢,高高拉过头顶,然后与反剪到脖颈后的手腕牢牢绑在了一起。
这使得她整个身体几乎对折,被迫向后弯折的纤细腰肢形成一道淫荡的弧度,仿佛在等待某人的采撷。
平坦的小腹紧绷,而她的脸,则被迫埋进自己毫无遮掩的股缝之中,几乎能亲口尝到自己的阴蒂。
阮疏影那清冷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生理性的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暴露在空气中的幼嫩肌肤。
此刻,阮棠正跪在自己女儿的胯下。
她手中拿着一支装满了透明液体的针筒,小心翼翼地将针尖对准阮疏影那颗微微颤抖的阴蒂,缓慢而持续地注射着高强度春药。
这位平日里在讲台上高傲清冷、知性典雅的高校老师,此刻脸上却带着一种狂热而虔诚的表情,仿佛不是在虐待自己的亲女儿,而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听到客厅门口传来的脚步声,阮棠立刻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连针筒都来不及放下,便迅转身,对着任先的方向五体投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双手高高捧起,做出一个恭迎的姿态,直到任先的脚踩在她的头顶上,整个身体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位成熟美艳的少妇,内心积压了太多年无法满足的欲望和空虚,在任先白给光环的催化下,仅仅被操了一次,就将她彻底改造成了最卑贱、最忠诚的人间便器,甚至甘愿将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也一同献上。
任先的脚掌在阮棠柔顺的黑上轻轻碾了碾,问道“调教得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仿佛触动了阮棠某个羞愧的开关,她突然开始疯狂地磕头,同时抬起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扇着自己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响。
“老母狗无能!”
她一边抽打自己,一边用带着哭腔的自责语气说道,“主人,贱狗阮棠辜负了您的期望!阮疏影这个小贱狗,虽然身体已经被我挑起了欲望,但她的嘴还是那么硬,仍旧不愿意开口求操,这是一条不合格的母狗,请主人责罚!”
“没关系,”
任先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现在可以操她了吗?”
听到主人的垂询,阮棠如蒙大赦,脸上的自责立刻被狂喜所取代。
她迅爬到女儿身边。
伸出那双保养得宜,仍旧白皙嫩滑的双手,粗暴地扒开阮疏影湿润的小穴,向主人展示着内部已经充血红肿,淫水淋漓的阴道。
“主人愿意临幸一条没有调教好的贱狗,这是我们母女的荣幸!”
她无比欣喜地说道,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改口,“不,是我们狗母女的荣幸!请主人尽情享用!”
而被这样展示着的阮疏影,在经历了一整夜惨无人道的折磨和烈性春药的催化后,身体早已欲火焚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渴望着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