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他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死死抵住阮棠阴道的尽头,每一次力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
与此同时,他腾出一只手,张开五指按在阮棠那因为挨了皮带抽打而通红烫的屁股上,指尖顺着那道深深的股沟向下滑动,猛地抠进了那处紧致皱缩的屁眼里。
阮棠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闷哼,身体猛地僵直。
那种后庭被强行破开的胀裂感,配合阴道里肉棒的疯狂抽插,让她体内的药效彻底爆。
这位高校老师非但没有感到半分不适,反而疯似地扭动着跨部。
她腾出一只手,死死扣住自己的一瓣屁股向外用力掰开,主动把那处从未被男人染指过的隐秘屁眼彻底敞开在任先面前,方便主人的手指能更深地抠挖、搅动。
“主人……主人操烂阮棠吧……呜……连屁眼也一起……让贱货给您生孩子……”
阮棠胡言乱语地呻吟着,那条长舌在阮疏影的阴蒂上搅动得更加疯狂,甚至出了“咕滋咕滋”
的粘稠水声。
她要把所有的淫乱全都传染给女儿,要把这冰清玉洁的舞者也拖进这极致的欲海里。
随着任先手指在屁眼里剧烈地搅动,阮棠全身的肌肉开始高频率地抽搐。
她那紧致的阴道壁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任先的肉棒,那是即将到达高潮的征兆。
而在这狂暴的刺激下,阮疏影也终于失守了。
她那原本干燥粉嫩的处女小穴,在母亲那种近乎凌辱的舔舐和任先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终于分泌出了第一股透明粘稠的淫水。
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阴唇滑落,流进了阮棠正疯狂吸吮的嘴里。
阮疏影的娇躯剧烈弓起,脚尖绷直得像是在舞台上谢幕。
她喉咙里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娇喘,那双迷离的眼睛里终于不再是厌恶,而是被生理快感彻底支配的空洞。
两条如玉般的长腿不自觉地缠绕在了母亲的脖子上,将那张淫乱的脸更紧地压向自己的私处。
两个不同年龄、不同性格的顶级美女,此刻在任先的暴力开下,正同时沉沦在这一场背德的极乐漩涡中。
这半个小时里,客厅里充斥着沉重如雷鸣般的撞击声与粘稠的水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由汗液和雌性粘液混合而成的淫靡气味。
任先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他那根赤红粗大的肉棒在长久的抽插中不仅没有疲态,反而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坚硬狰狞,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在柱身。
阮棠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背部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任先的冲撞,她的身体像是在海浪中颠簸的小船。
突然,任先出一声低吼,腰部猛然爆出惊人的力量,整根肉棒如同一杆重矛,狠狠地撞开了早已酥软的子宫口,硕大的龟头直接挤进了那处最为隐秘、温热的子宫腔内。
子宫里原本塞着的几十颗跳蛋正处于高频震动的状态,此刻被这根蛮横闯入的肉棒狠狠挤压,在狭窄的宫腔壁上疯狂摩擦。
阮棠的双眼瞬间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这种内脏被直接撑开、搅动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紧接着,任先那只宽大的左手猛地张开,五指并拢成锥状,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猛地捅进了阮棠那处已经张开到极限的屁眼,直接塞满了整段直肠。
“啊啊——!”
阮棠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后庭被整只手掌撑满的胀裂感与阴道子宫被肉棒捣烂的充实感汇聚在一起,形成了摧毁一切理智的高潮风暴。
她那丰满的屁股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而在她身下,阮疏影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阮棠在高潮爆的前一秒,疯狂地摆动着脑袋,那条湿热的长舌死死抵在女儿那颗由于充血而变得硕大紫红的阴蒂上,配合着任先的动作,了疯似地吸吮、拨弄。
阮疏影那双修长笔直的舞蹈生美腿在空中狂乱地踢蹬着,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随着母亲那近乎疯狂的挑逗,这个性冷淡的女孩终于出一声高亢且绵长的娇喘,那道粉嫩紧致的处女阴道口剧烈收缩,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直接从那道细缝中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喷在了阮棠那张写满淫乱与狂喜的脸上。
阮棠不仅没有躲避,反而瞪大了眼睛,贪婪地伸出长舌,在那股带着腥甜气味的淫水中疯狂舔舐,将女儿的体液全部卷入口中,那副奴颜婢膝的姿态简直卑微到了骨子里。
任先感受着阮棠子宫壁那如同吸盘般的疯狂绞杀,最后一丝耐心告罄。
他揪住阮棠的头,将她死死按在沙边缘,腰部做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子宫深处疯狂旋转了几圈后,憋了许久的浓稠精液如洪流般爆,滚烫地浇灌在阮棠的子宫深处。
射精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当任先终于吐出一口浊气,将那根还带着血丝与粘液的肉棒从阮棠体内缓缓抽出时,阮棠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无力地瘫倒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
没有了肉棒这个塞子的堵塞,阮棠那早已被撑开到无法闭合的阴道口,积压了半个多小时的淫水、尿液以及任先那大量的白浊精液,在此刻彻底爆。
那股混合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她那红肿翻卷的小穴中疯狂喷涌而出,淋漓在地毯上,足足持续了半分钟之久,将她身下的羊毛地毯浸泡得一片泥泞。
这位高傲的高校老师,此刻就那样赤条条地躺在自己的体液中,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挂着一抹被彻底征服的扭曲微笑。
任先用脚尖踢了踢瘫在秽液中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阮棠。
阮棠那双失神的眼睛聚焦在任先的脚踝上,那股被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臣服欲望立刻压倒了高潮后的余韵。
她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般猛地翻过身,双膝跪下,用额头抵着被体液浸湿的地毯,用一种近乎哭泣的嘶哑声音说道“感谢主人……赐给贱货高潮……贱狗太幸福了……”
任先低头看着这位昔日的女教师,那张知性端庄的脸庞如今只剩下谄媚与痴态。
他满意地用脚尖蹭了蹭阮棠红肿的乳头,命令道“把你女儿捆好,带到我的别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