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阮棠这就办!”
阮棠的眼神骤然亮起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将女儿也拖入深渊的病态兴奋。
她迅从地毯上爬起,全然不顾满身狼藉,迈着有些趔趄的步子走向沙上依旧在轻声娇喘的阮疏影。
阮疏影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软绵绵地任由母亲摆布。
阮棠抓起沙上早已准备好的粗麻绳,那是她为了满足某些更黑暗幻想而提前预备的。
得益于女儿顶尖的舞蹈功底,阮疏影的身体柔韧性好得惊人。
阮棠毫不怜惜地抓住女儿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将它们向后折叠,轻而易举地就让阮疏影的脚腕越过了头顶,几乎触到沙靠背。
紧接着,阮棠用颤抖却异常熟练的手法,用麻绳将女儿折叠成“u”
形的身体紧紧缠绕、打结,从纤细的脚踝,到浑圆大腿,绕过盈盈一握的腰肢,最后将女儿的双手也反绑在身后,与脚踝相连。
整个过程,阮疏影只是断断续续地出几声微弱抗拒的嘤咛,药效和初次高潮的余波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被捆成一个极其色情羞耻的姿势,每一处身体曲线都被绳索勒得更加突出。
任先没有多看,他粗暴地拎起被捆好的阮疏影,少女那赤裸白皙、被绳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的身体,在他手里轻得仿佛没有重量。
他拉开停在院子里的黑色轿车后备箱,将阮疏影像扔货物般丢了进去,然后示意阮棠上车。
阮棠甚至来不及擦干身体,就这样一身污秽得裸体坐到了车上。
汽车在夜色中驶向市郊一处静谧奢华的别墅区。一进入那间装潢华丽却弥漫着诡异气息的调教别墅客厅,任先便看到了等候已久的另外两人。
别墅宽大的客厅中央,摆放着一个造型奇特的巨大金属笼子。
一位酒红色长的绝色少女沈凌正以极其屈辱的姿态被困在其中。
笼子的设计显然出自变态之手,一面开了数个小孔,刚好能让沈凌的四肢从小孔中伸出并卡住,使她呈现出一种双手双脚被迫张开、整个身体前倾的姿态,将她那处剃光毛后显得格外粉嫩的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笼子外。
而在笼子旁边,站着一位穿着几乎无法蔽体的暴露女仆装的黑长直御姐商岚。
那身女仆装的上半部分只有几根黑色皮绳勉强勒住她那饱满雪白的乳房,让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几乎完全裸露在外,嫣红的乳头上还挂着细小的金色铃铛。
而下半身的裙摆短到仅仅能遮住大腿根部,将其下那道神秘幽深的缝隙完全展现。
此刻,商岚那张冷艳高傲的脸上正挂着一种压抑着兴奋的冷酷表情,手中挥舞着一根镶着细小金属刺的黑色皮鞭,精准而有力地抽打在沈凌毫无保护的小穴和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上。
“啪!”
皮鞭落下,沈凌出混合痛苦与快感的呜咽,身体在笼子里剧烈扭动,酒红色的长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肌肤上。
任先看着那根带刺皮鞭在沈凌娇嫩的大腿根留下一道道血痕,眉头微微皱起,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悦“商岚,我说过,不许你私自欺负沈凌。”
话音刚落,这位身高一米八三、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的黑长直御姐商岚,娇躯猛地一颤。
她那双原本写满冷酷的杏眼瞬间溢满了惊恐,没有任何犹豫,“扑通”
一声跪倒在任先脚下,顾不得那件极度暴露的女仆装将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球挤压变形,额头死死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主人……商岚知罪……商岚只是想……”
她颤抖着想要辩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被锁在金属笼子里、下体一片狼藉的沈凌却急切地抬起头,酒红色的长遮住了她半边脸。
她那双充满爱慕与卑贱之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任先,急促地喊道“不……不怪商姐姐……主人,是沈凌自愿的!沈凌今天上课的时候没能一直想着主人,没能完成主人交代的‘时刻情’的任务……沈凌是条坏狗,是沈凌求商姐姐惩罚我的!”
任先低头看着沈凌那副恨不得把自己揉进笼子里的卑微模样,原本略显稚嫩的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
他不再理会跪地求饶的商岚,转而看向坐在一旁、满脸潮红的阮棠,开口问道“阮老师,说说看,你打算怎么调教你这位清冷的宝贝女儿?”
阮棠恭敬地低垂着头,这位四十岁却依旧美艳如画的高校老师,此刻眼神中闪烁着扭曲的光芒。
她指了指客厅角落里一个特制的黑色亚克力大箱子,轻声细语地说道“主人,疏影这种女孩子,越是冷淡,内心深处就越是压抑。我想先剥夺她的五感——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我会把她塞进一个密闭的箱子里,只留下她的性欲去面对未知的恐惧与快感。”
任先听罢,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准了,动手吧,把你的宝贝女儿调教好送来。”
阮棠立刻兴奋地行动起来。
她像是一个熟练的屠夫,抓起依旧被捆成折叠状的阮疏影,动作粗暴地将她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舞蹈生胴体塞进了黑色大箱子中。
阮疏影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被强行弯曲到了极致,脚心紧贴着自己的太阳穴。
随着箱盖“咔嚓”
一声合上,除了黑暗与沉寂,阮疏影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沉重的呼吸声。
箱子的侧面有一个碗口大的圆洞,刚好让阮疏影那处粉嫩的小穴和被勒得红肿的阴唇露在外面。
阮棠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支充满透明液体的针管,细长的针头闪烁着寒光。
她极其精准地捏住阮疏影那颗正微微颤抖的阴蒂,猛地将针头刺了进去,将大量的烈性春药推进了敏感的黏膜之中。
“唔——!”
箱子里传来了阮疏影沉闷的尖叫声,紧接着,那露在外面的一小块皮肤开始呈现出情欲的潮红,粘稠的淫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滴落。
阮棠并没有停手,她拿起几根细长的孔雀羽毛,有节奏地在那红肿的阴蒂和娇嫩的阴唇褶皱处反复刷扫,带起一阵阵让阮疏影近乎疯狂的瘙痒与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