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垫。
这种极度充实的填充感是她前半生在那无能丈夫身上从未体验过的。
丈夫那细小而疲软的东西只能在她的阴道口浅尝辄止,而任先这根巨物却像一根烧红的铁柱,直接撞开了她那层层叠叠的肉褶,甚至再次重重地顶在了她那刚刚才停止痉挛的子宫口上。
那种被彻底撑开、甚至带点撕裂感的快感,让阮棠体内的药效再次疯长。
任先右手猛地揪住她的黑,将她的头强行向后拽,逼迫她抬起那张已经完全失神的脸,露出那条优美的颈部弧线。
“别光顾着自己爽,贱狗。”
任先凑到她耳边,声音冰冷刺骨,“一边挨操,一边给我想办法把你女儿弄到高潮。要是她喷不出水来,我就把你这双奶子割掉。”
阮棠浑身一抖,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被虐待后的兴奋。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任先那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一边忍受着每一次肉棒入底时顶撞子宫的剧痛与极乐,拼命伸长了脖子,再次将头埋进女儿阮疏影的胯间。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按住女儿那修长的双腿,长舌像蛇信子一样疯狂地钻进那道粉嫩的窄缝。
她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带着任务般的疯狂吸吮,牙齿甚至轻轻磕碰着阮疏影那敏感的阴唇。
随着任先每一次狠命的深顶,阮棠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俯冲,这也让她每次都更加用力地撞进女儿的私处。
在母亲这种近乎凌辱的舔舐和任先那惊天动地的抽插声中,阮疏影那双清冷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神采。
她缓缓睁开眼,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自己亲生母亲那张满是汗水与泪痕、正疯狂埋头在自己胯间吸吮的脸,以及母亲身后那个正疯狂耸动、一次次将粗大的肉棒砸进母亲身体里的少年。
这种极度的视觉冲击让这个冰清玉洁的舞蹈生大脑瞬间宕机。
阮棠那一双布满情欲血丝的眼睛立刻捕捉到了女儿睫毛的颤动。
看到阮疏影醒来,这位平日里受人尊敬的高校教师非但没有感到半分羞耻或惊慌,反而像是收到了某种淫乱的信号,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堕落的媚笑。
她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伸出双手,用力掰开女儿那两条修长得令人炫目的洁白大腿,将那张精致的脸庞更加肆无忌惮地埋进了阮疏影的腿心。
阮疏影虽然睁开了眼睛,但那药物的副作用让她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软得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
视线模糊中,她只能看到天花板上的吊灯在旋转,而下身传来的触感却是如此真实且荒谬。
她那身为母亲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她的双腿之间,那张原本用来教书育人的嘴,正贪婪地吞吐着她的阴户。
而在母亲身后,那个送她回来的少年正像野兽一样弓着腰,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的胯骨,下身那根狰狞的肉柱正凶狠地在她母亲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母亲的头颅猛地向前一顶,更深地撞击着她的私处。
这种极其背德的画面冲击着阮疏影仅存的理智,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她本是极度排斥亲密接触的性冷淡体质,平日里连异性的触碰都会感到恶心。
可此刻,母亲那条灵活湿热的长舌正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疯狂地在那颗她从未让人碰过的阴蒂上打转、且用力吸吮。
那颗粉嫩的小肉粒在母亲唾液的浸泡下迅充血肿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阮疏影想不明白,为什么那种让她感到羞耻的瘙痒会演变成一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她想要并拢双腿把母亲那张淫乱的脸踢开,大腿肌肉却只能无力地抽搐,反而像是主动夹紧了母亲的头颅,把自己最隐秘的羞处更紧密地贴合在母亲的嘴唇上。
她那张清冷如霜的脸蛋上,原本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而痛苦的欢愉,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细碎甜腻的哼叫。
一直居高临下观察的任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呻吟。
看到这位高傲的冰山校花终于露出了凡俗女人的动情媚态,他眼中的暴虐之色更甚。
他不再顾忌阮棠的承受能力,腰腹肌肉骤然绷紧,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对阮棠那成熟的阴道进行毁灭性的冲刺。
“噗滋!”
每一次抽插都直没根部,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击在那脆弱的子宫口上。
要知道,阮棠的子宫里还塞满了正在疯狂震动的跳蛋。
任先这根巨物的每一次狠命挤压,都将那些坚硬的玩具狠狠压进阮棠那柔软的子宫内壁,仿佛要把她的子宫捣烂。
这种内脏被双重蹂躏的极致痛感与快感瞬间摧毁了阮棠的神智,她翻着白眼,口水失禁般地流淌在女儿的大腿根部。
但主人的命令如同烙印刻在她的脑海里,她越是被操得死去活来,心里那个想要把女儿也拉下水的邪恶念头就越强烈。
她在任先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节奏中,疯似地啃咬着阮疏影的阴唇,舌尖如同钻头一样试图钻进女儿那紧致的处女阴道口,含糊不清地在女儿腿间嘟囔着,想要用这种极致的淫乱手段,亲手把这个清冷的舞蹈生女儿调教成和她一样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好让她们母女二人能一起跪在主人脚下侍奉那根伟大的肉棒。
阮疏影修长白皙的脖颈向后仰倒,胸前的平坦起伏剧烈。
那双原本用来练习优美舞姿的纤细双腿,此刻正因为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而不自觉地颤抖。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生理刺激,正疯狂撕扯着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
她眼睁睁看着那平日里端庄高贵的母亲,此刻像头贪婪的野兽一样,满脸唾液地在自己胯下钻营。
那张因为长期教书而透着知性美的脸,如今却写满了对那个少年的摇尾乞怜。
这种巨大的视觉反差让阮疏影的大脑几乎陷入停滞,她厌恶这这种背德的画面,可那颗被母亲不断吸吮的阴蒂却诚实地肿胀起来,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顺着那道窄小的阴唇缝隙往身体里钻。
任先看着阮疏影那双清冷的眸子开始逐渐涣散,意识到这具冰冷的娇躯正在被慢慢点燃。
他冷笑一声,腰部的动作更加凶猛,每一记沉重的顶撞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