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打都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水,在大腿根部拉出长长的银丝。
“去,把你女儿脱光。”
任先坐在沙上,冷冷地命令道,“抱到沙上来,我要看着你这个当妈的,亲手破开她的尊严。”
阮棠出一声兴奋的呜咽,立刻爬向趴在桌子上的阮疏影。
她那双常年握笔、保养得极为细腻的手,此刻却化作了淫乱的利爪。
她粗鲁地剥掉了女儿那件轻薄的舞蹈练功服,露出了阮疏影那具如象牙般洁白、线条极其流畅的少女胴体。
阮疏影由于眩晕还在昏迷中,身体软绵绵地任由母亲摆布。
阮棠费力地将女儿那双修长惊人的美腿架在沙扶手上,让阮疏影那闭合得紧紧的、只有一抹纤细粉嫩缝隙的处女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块皮肤白得亮,几乎看不见阴毛,呈现出一种未经人事的神圣感。
“跪下,舔自己女儿的小穴。”
任先站在了阮棠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阮棠知道任先还想要更暴虐的刺激。
她忍着下身的剧烈瘙痒,爬到沙边,颤巍巍地从茶几旁的抽屉里翻出一条宽大的黑色皮带——那是她丈夫平时系的腰带。
她双手捧着皮带,卑微地递给任先。
“请主人责罚……阮棠没教育好女儿,让她竟敢对主人冷淡。”
任先接过皮带,猛地对折,出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破空声。
随后,他毫不留情地挥动手臂,“啪”
的一声重响,皮带狠狠地抽在了阮棠那两瓣白嫩肥硕的屁股上,瞬间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啊——!”
阮棠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前扑,嘴唇正好撞在了女儿那粉嫩的小穴口。
她不敢停下,立刻伸出那条湿滑的长舌,卑微地钻进阮疏影那窄小的阴唇缝隙里,疯狂地舔舐着那颗还没育完全的幼嫩阴蒂。
“对不起……主人……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皮带抽打,阮棠的屁股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汗水和泪水糊了一脸。
她一边承受着屁股上传来的阵阵火辣剧痛,一边努力在女儿那清冷的私处不断吸吮、绕圈,含糊不清地道歉着“是母狗的错……母狗一定会把疏影教成和母狗一样的贱货……呜……求主人继续抽我……”
阮疏影在那潮湿温热的触感下,长长的睫毛开始剧烈颤动,原本冰冷的身体也因为母亲这种背德的舔舐而泛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那张清冷的小脸上,终于开始浮现出一抹极不自然的潮红。
任先冷哼一声,伸手解开了腰带。
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还带着刚才在教室里蹂躏阮棠时留下的粘稠淫水。
他跨步上前,对准阮棠那张因为挨了皮带抽打而显得有些红肿、却透着异样红晕的脸蛋,狠狠一记重扣。
硕大赤红的龟头重重地扇在阮棠的脸颊上,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阮棠被打得脑袋歪向一侧,那头原本优雅的长彻底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
然而,这位平时在讲台上端庄自持的高校老师,此刻眼神中竟迸出近乎病态的狂喜。
她像是一只嗅到了腥味的饿猫,猛地扑向那根肉棒,不顾脸上的火辣疼感,伸出那条湿润的长舌,极其贪婪地在那粗大的冠状沟上舔舐起来。
她一边出“啧啧”
的吸吮声,一边用那双柔嫩的手掌紧紧握住肉棒的根部。
她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看向沙上昏迷的女儿,又看向任先,声音颤抖着哀求“主人……求您……把这根伟大的东西插进疏影的身体里……让这只小母狗也感受一下主人的恩赐……”
说着,她竟然试图引导那硕大的龟头去抵触阮疏影那粉嫩紧闭的处女穴口。
那条细窄的缝隙还是一片干涩,在任先那带着粘液的肉棒顶端摩擦下,显得异常脆弱。
任先看着她这副恨不得献祭一切的模样,却并没有如她所愿。他猛地抽回肉棒,绕到了阮棠的身后。
阮棠感觉到身后的压迫感,整个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由于极度的惊喜而让浑身的皮肤都颤栗起来。
她意识到,主人竟然选了自己,选了这具已经四十岁的熟透躯体,而不是那鲜嫩的处女。
这种被主人偏爱的优越感让她的大脑瞬间被多巴胺填满,两行滚烫的眼泪顺着她那潮红的脸颊无声地流了下来。
“主人……主人竟然先要我这个贱货……”
她呜咽着,主动撅起了那两瓣由于刚才的抽打而变得火辣通红的肥硕屁股,将中间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不断一张一合的小穴彻底敞开。
任先没有半点温柔。
他双手死死掐住阮棠那丰满的胯骨,腰部猛地下沉,那根硕大的肉棒带着恐怖的力量,“噗滋”
一声,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