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水晶吊灯散着柔和的光,茶香四溢,却掩盖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成年女性动情后的甜腻体味。
阮棠强撑着软的身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端庄的母亲。
“小任啊,这么晚送老师回来,辛苦你了,坐下喝杯热茶再走吧。”
阮棠一边说,一边借着扶沙的动作,悄悄并拢了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满大腿。
她转头看向正在放包的女儿,“疏影,你也坐下,陪任同学聊聊。”
三人围坐在实木茶桌前。
阮疏影坐姿极美,脊背挺得笔直,天鹅般的颈项优美地延展开来。
即使是在家里,她那双修长美腿也习惯性地叠放着,脚尖轻勾,展现出舞蹈生特有的优雅线条。
阮棠端起茶壶倒茶,手指却在轻微颤抖。
她子宫里的那几十个跳蛋从未停止过工作,那种深入骨髓、直接摩擦内脏的震动让她每吸一口气都带着颤音。
每当跳蛋撞击到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子宫内壁,她的瞳孔就会不受控制地放大。
她那件深紫色的职业套裙下摆已经被淋漓的淫水彻底浸透,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在那条高档的丝袜内侧缓缓流动,很快就在椅子垫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任先不紧不慢地品着茶,右手却在兜里悄悄拨动着遥控器的转轮。
他不仅没有关闭那些异物,反而将震动的频率直接调到了最高档的“暴风模式”
。
“阮老师这茶真不错。”
任先微笑着抬头,目光却死死锁定在对面的阮疏影脸上。
随着频率的提升,阮棠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死死咬住下唇,防止那羞耻的呻吟泄露出来。
那种如电击般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刷着她的理智,她感觉到子宫口正在疯狂地收缩,试图吐出那些折磨她的粉色小球,却只能让它们钻得更深、震得更响。
任先一直暗中观察着阮疏影。
这个清冷的舞蹈生依然面无表情,那双如冰雪般的眸子里看不到半点情欲的波动,甚至连脸颊都没有像沈凌那样浮现出动情的潮红。
难道自己的光环在性冷淡的美女面前真的会失效?
任先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却看到阮疏影的长睫毛颤了颤,那双纤细如瓷的手指在端起茶杯时,指尖竟微微有些泛白。
其实,阮疏影并不是没有反应。
她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感从脚心直窜脊梁。
她那清冷的身体本能地排斥着这种陌生的生理冲动,导致她的大脑开启了自我保护。
就在任先加大力度的下一秒,阮疏影的眼神突然变得涣散。
这位平日里孤傲如雪的女神,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趴在了茶桌上,那头如墨的长散乱地铺开。
而坐在旁边的阮棠终于到了极限。在女儿倒下的瞬间,她内心最后的羞耻感彻底崩塌。
“主……主人!”
阮棠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惨叫,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滑落,重重地跪在任先脚下。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剧烈痉挛着,脚尖绷得笔直。
随着子宫深处最后一次疯狂的抽搐,积压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顺着她的阴道口疯了一样喷射而出。
那股透明而粘稠的液体不仅打湿了她的丝袜,甚至穿透了裙子的布料,在地板上溅起了一大片水花。
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整个人在失禁般的极致高潮中瘫软成了烂泥,只有小穴还在由于过度的刺激而不断一张一合地抽动着。
阮棠瘫软在冰凉的地板上,刚才那一波由几十个跳蛋同时诱的子宫高潮几乎掏空了她的灵魂。
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还在抽搐,阴道口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地朝外涌着粘稠的淫水。
她费力地抬起头,眼神中再也没有了身为高校老师的端庄,只剩下彻头彻尾的崩坏与病态的狂热。
阮棠瘫在满是淫水的水渍里,那张成熟知性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和疯狂的欲求,子宫里的跳蛋还在高频震动,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颤抖。
“主人……主人,阮棠受不了了,母狗要把一切都献给您。”
阮棠嘶哑着嗓子,双手颤抖着抓向自己胸前的纽扣。
随着一阵布料撕裂的声音,那件深紫色的职业衬衫被她粗暴地扯开,几颗纽扣崩落在地板上,弹跳出清脆的声音。
她那对四十岁却依然丰满挺立、颤巍巍的巨大乳球瞬间弹了出来,顶端的乳头因为春药的作用而紫红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毫无廉耻地当着任先的面,把自己那条湿透了的窄裙和肉色丝袜全部褪去。
赤身裸体的阮棠跪在地上,浑身皮肤透着病态的粉红,汗水顺着她那深邃的乳沟和纤细的腰肢滑落。
她张开那双肉感的大腿,伸出右手狠狠地抽打着自己那颗已经肿得像蚕豆一样的阴蒂,出“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