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不错,两条听话的母狗。”
任先站起身,粗暴地扯了扯手中的皮链,沈凌顺着力道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
“母狗们,带主人去参观一下你们的狗窝新家,看看哪里最适合把你们操坏。”
二女听到这话,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那口湿透的小穴竟然在爬行间不住地往大腿后侧滴落汁水。
沈凌像真正的动物一样摇晃着头顶的假耳朵,娇喘着带路,全然不顾自己那赤裸的丰盈身体在光影下有多么诱人。
而商岚则识趣地跟在沈凌身后,像个真正的家臣般跪伏随行,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主人的脚后跟。
任先拽着沈凌的项圈,在一阵清脆的锁链碰撞声中推开了沈凌闺房的双开大门。
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雌性麝香与高档香料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直冲脑门。
这间卧室的奢华程度令人咂舌,但更让任先感到口干舌燥的是这里的摆设。
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大圆床上,并没有整洁的被褥,而是凌乱地堆满了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物件。
紫黑色的粗壮假肉棒表面布满青筋,沾染着干涸后亮晶晶的痕迹;成套的自慰跳蛋、金属质感的肛塞,以及那些闪烁着冰冷色泽的乳夹,就像是地摊货一样被沈凌随意堆弃在那。
墙壁上不再是传统的挂画,而是沈凌的大尺度写真。
每一张都拍摄得极尽诱惑有她赤身裸体、眼神迷离地用手指抠挖自己湿红阴部的特写;也有她跪在镜头前,努力扩张着因为塞入异物而变得红肿的屁眼。
这些照片里的沈凌,哪里还是学校里那个清纯明艳的高冷校花,分明就是一个已经彻底沦陷在淫欲里的雌性野兽。
“主人,这里是狗狗为您准备的秘密巢穴。”
沈凌跪伏在任先脚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突然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在任先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那口红肿湿润的小穴。
在任先惊讶的注视下,沈凌纤细的手指钻进那还在吞吐爱液的紧致阴道里,随着“噗呲”
一声粘稠的搅动声,她费力地从温热阴暗的深处抠出了一把闪着寒芒的金属钥匙。
钥匙上沾满了透明拉丝的淫水,带着沈凌体内的体温和腥甜。
“这就是打开那边衣帽间的唯一钥匙。”
沈凌恭敬地低着头,双手托着那把滑腻的钥匙举过头顶,神情卑微到了极点。
“里面锁着狗狗所有的常服、内衣还有校服。从今天开始,狗狗身体的使用权归您,穿衣权也归您。只要主人一句话,哪怕是让狗狗全裸着走在学校操场上,我也只会摇着尾巴照做。没有主人的允许,我再也不会穿上一件遮羞的长布。”
沈凌这种近乎病态的自我剥削,让任先内心的阴暗面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个女人正在用最残忍也最忠诚的方式,一点点剔除掉自己身为“人”
的尊严,把自己彻底物化成一件任人摆布的玩物。
她跪在地上,熟练地拿过床头的一根跳蛋塞进自己刚刚取出钥匙的小穴里。
随着嗡鸣声响起,沈凌的身体像过电般抽搐起来,那一对丰满的雪乳由于刺激而剧烈摇晃,乳头顶端胀得亮。
她一边感受着体内的震动,一边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任先的鞋面。
这种自我惩罚式的调教让任先意识到,沈凌正在疯狂地榨干自己最后一点廉耻心,只为了在他面前展现出最下贱、最淫邪的一面。
站在一旁的商岚目睹了这一幕,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不仅不觉得沈凌可怜,反而恨自己没有更早想到这种丧失尊严的法子来博得主人的欢心。
任先看着沈凌那副恨不得将灵魂都献祭出来的卑贱模样,内心深处那股毁灭欲彻底被点燃。
他随手从那堆杂乱的器具中翻出一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肛塞,不带任何前戏地按住沈凌挺翘的臀肉。
“既然要做狗,就得有个狗样。”
任先冷笑一声,大拇指顶住那圆润的塞头,蛮横地戳进了那道紧闭的小菊褶皱里。
随着“噗滋”
一声黏腻的闷响,沈凌的后穴被这粗大的异物撑开到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出一声娇弱的惊呼,腰肢猛地弓起,修长的玉颈向后仰出了一道优美的孤线。
那条火红色的狐狸尾巴垂在两瓣雪白的屁股中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不过,你这下贱的样子确实深得我心。”
任先解开裤扣,那根狰狞挺拔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
由于光环的加持,这根肉器显得格外粗壮伟岸,冠状沟处脉络凸起,透着一股原始的野蛮气息。
他握住肉柱,用那硕大的龟头对着沈凌那张被无数男生奉为神迹的俏脸狠狠扇了几下。
“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格外清脆,沈凌被这硕大的分量砸得左右晃动,长凌乱地散在肩头。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根散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肉棒,不仅没有感到屈辱,反而像见到了圣物一样,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