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安抚,而是缓缓抬起右脚,直接踩在商岚那张冷艳高傲的侧脸上。
商岚原本高高仰起的脖颈被这股力量生生压下,“咚”
的一声,她那张足以让全校男生疯狂的冰山俏脸被死死碾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中。
由于挤压,她那双细长的丹凤眼被迫眯起,红润的唇瓣被踩得变形,甚至能看到她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地毯的纤维。
“商岚,我立过规矩。”
任先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这里的狗不止你一条。如果你非要在这个家里争个高下,还要把沈凌弄哭,那你现在就可以滚出这栋别墅了。我的身边,不需要这种不听话的母狗。”
最后那句“滚出去”
让商岚浑身剧烈一颤。
恐惧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傲骨,她那双原本还在自渎的手立刻僵住了。
对她而言,被任先抛弃比杀了她还要可怕。
那种被驱逐出名为“宠物体系”
的绝望让她失去了所有理智。
“不……不要……主人我错了!”
商岚顾不得侧脸被践踏的痛楚,从地摊上出闷声闷气的哀求。
她为了证明自己的悔意,双手猛地向后挥动,对准自己那白皙丰满的屁股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商岚下手极重,原本雪白的臀瓣迅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随着她每一次用力抽打,肥美的肉浪都会剧烈抖动。
她跪在地上,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崩得笔直。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死死并拢,甚至不顾廉耻地将腰肢弓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让那口泥泞潮湿的小穴完全对着任先展现,不断溢出的淫水已经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蕾丝边缘。
“我是主人的贱畜,我不该欺负沈凌,求主人不要赶我走!”
商岚一边拼命扇动着自己的屁股,一边感受着任先脚底板传来的力度。
那种被至高主宰踩在脚下的屈辱感,不仅没有让她心生恨意,反而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滚烫的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原本冰冷的躯体此刻散着惊人的热量,那口粉嫩的小穴甚至因为过度亢奋而自主地痉挛收缩,喷出一股股滚烫的爱液,顺着红肿的臀部缝隙滑落到地毯深处。
她一边抽打着自己,一边卑微地挪动身体,试图亲吻任先的脚心,嘴里不停地重复着道歉,那副卑微如尘埃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昔日校花的影子。
任先看着商岚在自己脚底卑微挣扎的样子,原本冷硬的眼神终于缓和了几分。
他收回了踩在商岚侧脸上的右脚,漫不经心地在商岚那头乌黑柔顺的长上蹭了蹭鞋底的灰尘。
“既然知道错了,就记在心里。”
任先坐回到真皮沙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高傲御姐。
商岚如蒙大赦,她没有任何迟疑,那张原本清冷高雅的脸蛋由于刚才被踩在地上而沾染了些许细碎的羊毛,却愈显得凌乱而迷人。
她额头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出的闷响在宽敞的厅堂回荡。
“谢主人开恩。贱畜冒犯了主人,愿意上交一百万作为这次惹您不悦的罚金,稍后就汇入您的账户。只要能留在主人身边被玩弄,贱畜愿意献出一切。”
商岚卑微地趴着,那身极其紧绷暴露的女仆装将她的臀线勒得有些紫。
她很清楚,任先虽然拥有那种让她们疯狂的光环,但现实的供养同样重要。
这种主动缴纳入场费的行为,不仅是对主人的臣服,更是她乞求留下的手段。
任先看着手机里跳出的巨额数字,虽说他早已习惯了这些美女的倒贴,但这种直接的财富掠夺感依然让他血液里的征服欲隐隐沸腾。
沈凌见状,不甘示弱地也爬了过来。
她那对巨大的乳球在地毯上挤压变形,红色的长遮住了她半边潮红的脸蛋。
她仰起头,眼神里透着极度的崇拜与讨好,嗓音甜得苦。
“主人,这栋您刚刚走进来的别墅,房产证已经在您的卧室里了。母狗已经提前把手续办好,正式转到了您的名下。这里的一切,包括我这具肉体,每一寸都是属于您的资产。”
沈凌的手拉住任先的裤脚,指甲轻轻划过布料,语气里充满了邀功的期盼。
商岚不甘落后,即便她还在被罚跪的过程中。她抬起头由于兴奋,胸前那两点嫣红在女仆装的挤压下颤颤巍巍。
“主人,贱畜在隔壁还购置了一套面积更大的山顶庄园。那里已经装修成了专门用来调教和凌辱我们的地方,所有的刑具和设备都是顶级的,那一套房产也已经过户给了您。只要主人愿意,随时可以去那里把我和沈凌当成最卑贱的牲口对待。”
短短几分钟,任先名下便多了几千万的资产。
这种不仅拥有校花级女神的肉体控制权,还彻底在经济上将她们剥夺的感觉,让任先原本单纯的心境中,生出了一股从未有过的阴暗暴戾快感。
他心情大好,伸手拽住了沈凌脖子上那个黑色的真皮项圈。
坚韧的皮革勒住了沈凌娇嫩的脖颈,让她不得不仰起纤细的天鹅颈,脸部因为轻微的窒息而泛起一阵诱人的粉红。